“你要是想她,我们就去偷偷看她一眼好了,青寻都见过了,他不是没认出来我们嘛,羽瑶傻了吧唧的肯定也不会认出来的。”
赤锦推了他一下,闷声道:“不要,我不想害了她”
莫白沉默一瞬,他道:“那我们不哭了好不好?你看这是什么”
赤锦朝莫白摊开的手掌看去,是那块羽瑶亲手给她雕刻的祈福牌。
“怎么在你这?我们不是把它丢到制衣铺旁边了吗?”
“我刚刚在乾坤袋里掏出来的,估计是青寻替羽瑶收起来了”,赤锦接过那块祈福牌,将它握在手心,用灵力再次注入心口。
她摸摸心口:“我们阿瑶就是我最好的护身符”
赤锦把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纸一张张收回乾坤袋内,刚收好启川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二位大护法,羽姑娘在灵族遇袭,现在不知所踪!”
闻言赤锦猛地起身抓住他的双肩:“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遇袭?青寻呢,他没陪在阿瑶身边吗!”
“羽姑娘遇袭时孟章神君不知所踪,那人布下阵法我等无法靠近,不仅如此还把我们也困在阵法边缘内。直到他们离去我们才有机会来禀报”
莫白比赤锦冷静,他道:“这事魔尊知道吗?”
启川道:“还未来得及去禀报”
“那就不要去了,我们二人会去的”
启川有些为难:“这…”
“放心吧,我们不会让羽瑶出事的。魔尊在她的事上一向没有理智,此事还是瞒着他最好”
他接着问:“知道那人的来历吗?”
启川回想道:“那人应该是青丘的,是一个秃顶的老头”
莫白给启川留下张传音符:“我们现在去青丘,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告诉魔尊,否则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活下来的”
启川接过传音符点点头,他是见过魔尊发疯的。
只要是扯上羽姑娘,他们魔尊就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所有对她不利的人,他们魔尊全都不计代价的铲除掉。
他现在只期望这两位大护法能把羽瑶完完整整的救出来,那样他才能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
羽瑶再醒来时,正处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水牢里。她双手被吊起,而朱音眠正躺在离她不远的稻草垫上。
没等她搞清楚,那老秃驴就进来了。
他和羽瑶四目相对,嘿嘿一笑:“呦,醒了?”
羽瑶尝试召唤赤霄,发现并没有用,估摸着应该是为了防她给赤霄贴了镇压的符篆。
摸清当下情况,羽瑶也不骂他了,“老爷爷,你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无冤无仇的,你绑我们干什么呀。”
元化真人冷哼一声:“这会倒是老实了,你再打我呀!怎么不打了?”
羽瑶皮笑肉不笑,忍下喉间的脏话:“这话说的,我那不是和你切磋一下嘛。都是误会,您是青丘的吧。我们也是青丘的,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也在打那块石头的主意。只可惜最后还是被我捷足先登了。”
羽瑶眉头一皱:“你抢了醒山石?那是灵族保命的东西,没了醒山石他们会被魔族生撕了的!”
元化真人道:“他们的死活于我何干?”
“你还有心思担心他们,先担心担心自己吧!得罪了我们仙子,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羽瑶最是厌恶这种为了一己私欲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小人。
她没忘记青寻告诉自己的话,她是神,她的职责就是守护众生。
“老秃驴,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元化真人听到羽瑶这么骂他当即起身朝她逼近,掐上羽瑶的脖子。
他语气恶毒:“你个死丫头片子,今个老夫就陪你好好玩玩,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羽瑶被她掐的脸色发青,却还是勾起嘴角:“是吗?”
下一瞬,一道剑气从他身后逼近,直接斩断了羽瑶手上的锁链。
锁链断掉的瞬间,羽瑶拧住老头掐着她的手,直接把他的手拧断了。
老头一声惨叫,引来了外面的侍卫。
朱音眠握着剑,看清老头脸的时候愣了一瞬:“元化真人?!怎么是您!”
羽瑶夺过她手里的剑,挥手抹了一个侍卫的脖子,“别他妈废话了,这老秃驴要杀了咱们!”
她把朱音眠护在身后,眼看着侍卫越来越多,饶是羽瑶身法再好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眼神瞟到疼的在地上打滚的老秃驴,她一把拉过老头,将剑刃横在他脖颈间。
“再过来,我就一剑抹了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