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小姐换干净柔软的睡衣时,她忍不住捏了捏小姐的脚腕,纤细白净柔软脆弱。
很难想象这样轻轻一捏,就能捏断的地方,是如何支撑小姐走路的。
不过,小姐本来也很柔弱,她浑身上下似乎没有吃力的地方。
给人感觉就是又轻又软的。
想必花茎如何托着摇摇欲坠的花,小姐过分柔软的腰肢就如何托住小姐吧。
惜宁越给小姐换衣服,就越是忍不住感叹,为什么会有哪里都生得这么好看的人呢?
幸好这是她家的小姐,如果换了任何一家府上,她都会忍不住嫉妒那家丫鬟的。
睡得昏昏沉沉的温月,被惜宁裹进绵软的绸被里。
在伺候好小姐入睡后,她走出香气氤氲的房间,避开守夜的人,偷溜出了府。
惜宁之前总是扫地,并不知道陪夜丫鬟如果有事出去,是要给主子锁好门的。
温月以为有人教过惜宁,可实际上并没有。
因为人人都想惜宁出错,换自己陪在小姐身旁。
惜宁自从出府后,就开始低着头沿街寻找。
她觉得一定是掉在了哪里。
把白天走过的路再重新走一遍,她就不信找不到!
在惜宁沿路而寻的时候,房顶上来了几个黑衣人,往与她相反的方向去了。
温侍郎家里的守卫并不少,特别是在得罪过左相后,太子特意为他们这些清流老臣,暗中加派了人手。
可刑刹几个人,在来之前,是有明确的分工的。
刀尖上舔血的狠人,自是比正常拿俸禄的侍卫,要游刃有余几分。
状元郎是女人这种事,刑刹第一时间就派人禀报了左相。
只不过,并未见左相有什么迫害之举。
好像只要是赴他的玉生家宴,那他就觉得有拉拢的可能。
和他们这群动不动就要人命的混子不同,左相是个很能容人的人。
极为喜欢拯救迷途后生。
可左相也不会放过这个拿捏人的好机会。
他派刑刹去温侍郎的府上搜集,可以证实状元郎奚凌是女人,并曾在温府待过的证据。
尤其吩咐他,不要惊动温府上下的众人。
刑刹知道温家那位小姐,和那状元郎情根深种,平日里一同吃睡,少不了耳鬓厮磨。
不过,这个消息,他并没有告知左相。
至于为什么没告诉,或许是他本能地喜欢留后手,又或许是他觉得这种事不值一提。
就算再喜欢又如何呢?
那状元郎今后前程大好,再加上搭上了左相的船,哪里还看得上他这礼部侍郎的女儿?
没有结果的感情,不足为外人道。
几个一起来的兄弟都纳闷。
怎么他们去搜的都是老爷或下人的房间,唯独大哥去搜那娇柔小美人儿的房间啊?
思来想去,觉得大哥这是见了一面就喜欢上了,打着搜查证据的名号干坏事儿去了。
刑刹谈不上喜欢谁。
只不过,他没办法容忍那群没轻没重的浑崽子们,出现在她的闺房里。
万一弄出了事情,平白地给他添麻烦。
刑刹作为混迹市井多年的光棍儿,最知道这群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惜宁离开前没有上锁,给刑刹提供了方便。
不过,就算她上了锁,开个锁也是片刻间的事。
刑刹一个混混头子,没什么是他不会做的。
温月夜里自小睡觉不安稳,突然从梦中惊醒时怕黑得紧,再加上之前有给惜喜彻夜留灯读书的习惯,所以她的房间并未熄烛。
刑刹进去后,哪怕是隔着面罩,都能闻见房中馥郁的香气。
香甜之余还浸着几分湿润的水汽。
他走到屏风处,却突然止住了脚步,没有再探往她的床前,转身去书架上摸索起来。
按照那状元郎的说法,他一直在这小美人儿的房里读书,应该会留下些字迹手抄什么的。
在翻找的时候,刑刹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地冷笑一声。
娇柔香软的美人儿在侧,那状元郎是怎么安心读书的?可见并不是真心喜欢这位温家小姐。
否则,就会像他这般。
刑刹自认是不近女色之人,可是自打进了她这闺房,就觉得此处极适合睡觉。
无论是她搭放在架子上,却莫名诱人的衣裙,还是引得他摘下面罩,忍不住去深吸的缕缕浮香,亦或她只是温软乖巧地睡在那里,就让人生出一种想把她给偷走的冲动。
刑刹不相信奚凌不动心。
就算她是个女人,倘若真心喜欢的话,怎么忍得住不和她家小姐嬉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