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是女人。
不然……他就娶她当老婆,过一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只是,刑刹当初在老家的时候,跟着药房先生混过一阵。
倒也见过有女子患这类病症的。
死活不肯嫁男子,非要跟女玩伴过一辈子。
听说是弄点什么烧符水,中药之类的汤剂,就能把性取向给矫治过来。
等他去多番打听打听,怎么也得弄个方子过来。
若是给她治好了这怪病,她还不得感激地嫁给他啊!
到时候孩子取什么名好呢?
他不识字,还是让她取吧,姓什么也随她定。
刑刹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她。
只不过是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遇到了想睡的女人。
想要就要想方设法得到。
毕竟像他这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能活多少日子都不知道,自然是怎么尽兴怎么活。
全然忽略了对方的意愿。
温月回到家后,另请了大夫,给惜宁看伤口。
她的闺房门紧闭着,装作是自己因病喊的大夫一样。
惜宁感动得一塌糊涂。
“小姐,你待我太好了,竟然舍得为我请大夫。我以为只是敷个药就好了呢。”
温月擦去惜宁脸上的泪水,小声地同她商量道:“今天发生的事,可以先不告诉老爷和夫人吗?”
“为什么啊?我们不可以吃这个哑巴亏的,说出去也不好听啊!你带了几十个随从出去,结果还被一群地痞流氓骗走了银子,连头上的珠钗首饰之类的都骗走了。”
温月摸了摸自己的发,少了那些饰物,的确看起来有些松散。
惜宁认真地说道:“就算我不说,老爷和夫人迟早也会知道的。不如我主动告诉他们!”
温月思索了一下:“还是等他们问起来再说吧,现下能瞒一时是一时。”
“小姐,你害怕那群无赖么?”
“不是害怕,是觉得没有必要,以后看到了,躲着走就是。我们派人去找后账,焉知对方是个睚眦必报的?”
温月已经知道刑刹是不能惹的人,至少明面上不要同他交恶。
否则,会被整得很惨。她不想爹娘因为自己,去跟那群人产生什么争执,到时候对温家产生不利的影响。
大夫在给惜宁看过病后,除了夸赞她们主仆二人处理的及时之外,还开了些防生热的方子。
晚上惜宁是在温月的闺房吃的晚饭。
温月小心翼翼地喂她喝药,惜宁的脸扭成了痛苦面具。
“不行了,小姐,我真喝不下!”
“小姐,要不还是算了吧,不知道这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太难喝了。”
“那股又苦又涩的药气,从鼻子眼儿一直苦到屁股眼儿……”
惜宁慌乱之中说错了话,吵闹声戛然而止。
温月听得一愣。
她活了这么大,因着体弱多病,一直在喝苦涩的汤药,竟然从未想过这般形容。
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惜宁红着脸说道:“小姐,你罚我吧,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温月捏了捏她的小脸,笑吟吟地说道:“罚你做什么呀?还,挺好玩儿的。”
这话虽然粗鄙了些,但也不至于不能入耳。
惜宁抱着自家小姐,对着她的小脸儿亲了一口。
“嘿嘿,小姐,你真好。”
温月摇了摇头:“不,我一点儿也不好,连累你受了伤。”
“不要这样说,小姐,惜宁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不需要愧疚的。”
她晦暗的人生是有小姐出现,才变得温暖柔和起来的。
只有小姐在身边,她才愿意活着。
以后,小姐就是她一个人的了,不许任何人看,不许任何人碰。
惜宁眨着溜圆的小狗眼睛,痴痴地望着温月:“小姐,今天是惜宁没保护好你。下次我们出门也拎把大砍刀,我铆足了劲儿地跟他们对着砍!”
温月回想道:“他们的大砍刀很重的,我都拿不起来,感觉像是特制的,加厚了刀背。”
惜宁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非常有底气地说道:“我能行。今天若不是他们几个人合伙压制我,要是单个上的话,谁都不是我的对手。”
温月温柔地点了点头。
她相信的。
这些丫鬟都待她很好,没有人会骗她。
如果可以的话,她一辈子都不想离开温府,想在她们的陪伴下走完这温柔的一生。
不用受到乱世风雨的侵扰。
惜宁拍完自己的胸脯后,像是突然想到些什么,就开始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