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毁了就毁了,怎么就讨不着媳妇儿?况且,他要女人,哪用得着去讨。
章治深真是越说越不像话。
温月弱弱地看向眼前人,抛开前世刑刹所做的坏事不谈,他的那张脸确实是……
不行,她抛不开。
眼看着惜宁的血越流越多,她强撑着气力和刑刹辩驳:“是你先调戏我的,我的丫鬟不过是为了保护我。”
温月自始至终没有理会章治深。
她每次开口,矛头对准的都是刑刹这个人。
这让刑刹的心情大好,他觉得这闺房里的娇小姐很有眼光。
知道谁才是这里说话顶事儿的。
有的人是这样的。
哪怕就只是柔柔地站在那里,讲着毫无关联的话,就莫名地引得人滋生出占有欲。
她没想被谁占有,却多得是人想占有她。
周围贪婪无制的目光,几乎要将温月吞噬。
以为首的刑刹最为恶劣。
他连她与旁人说话,内心都要较真几分。
幸而一直给刑刹出头的章治深,不知道自己大哥此刻心里的真实想法。
不然真要破口大骂了。
兄弟这儿给你讨公道呢,你在后面乱吃他妈什么飞醋?
这是在场的弟兄里,谁说话最顶用的事儿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有领地意识,竟然在跟他计较这个!
刑刹的手指轻敲着桌面,俊脸上顶着鞋底子印儿,对温月问道:“温家小姐,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调戏你了?可不能让我白挨你丫鬟这一鞋底子。”
温月不愿重复他的话,这对她而言,无疑是在回想恶心的事。
她尴尬地说道:“你自己知道。”
刑刹忽地趴在桌子上大笑,周围的弟兄们也跟着笑。
他们的笑声很浑厚,也很浑浊。
温月感觉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不受控制地汗毛耸立着。
惜宁看出自家小姐的害怕,刀抵着脖子都怒声骂道:“你们笑你大爷呢!一群王八蛋臭愣货!不许笑,不许吓到我家小姐。”
温月强忍着泪水,颤抖着声音对刑刹指责道:“我从来就不认识你,可你刚刚,为什么当众喊我过去?”
刑刹做了个手势,周围的兄弟们立即收声。
他笑着问大家:“这温家小姐乐不乐?”
众兄弟们齐声道:“乐!”
刚说完,就又是一阵闹腾的轰笑声。
温月的脸越来越红,往外渗着薄汗,面纱被浸湿后显得更为朦胧诱人,像一颗被水澄洗过熟透了的水蜜桃。
娇艳欲滴,令人眼馋。
原来,有些人在窘迫至极之时,也是称得上很美的。
温月终于被这些人气哭,眼泪一颗颗滚落在面纱里。
她站在原地,好像见证了这个世间,最可恶的一群人。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看见美人垂泪,刑刹才有所收敛。
不过也没有收敛多少。
他的声音放得有些低,甚至不比之前的粗犷:“只是喊你过来,就算是调戏啊?”
温月不再说话。
她没办法和这样的人交流。
他根本就不讲道理,她也找不到书本上的礼节来反驳他。
虽然他只是那么叫了一下,可她就是感觉到了很严重的调戏……
刑刹对着流云招了招手:“过来。”
流云收回托在温月腰肢上的手,对着她小声安抚道:“妹妹别哭了,不是什么大事,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她说着就往刑刹那边走了过去。
刑刹的目光落在流云的脸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这里。”
流云轻推了刑刹一下,背过身去小声道:“那儿烫,我不坐。”
刑刹一把将流云拉拽进自己怀里,大手揉上了她柔软的腰肢。
他的大腿极为粗壮,她只坐了一边,就坐得稳稳当当的。
只是刑刹故意对流云使坏,大腿轻晃了一下,就险些将她颠落下去。
流云吓得紧搂住刑刹的颈。
本来只是仙居楼里最寻常的调情姿势,可她却莫名地心儿一颤。
“邢公子,你倒是好好坐着呀,差点摔下人家去。”
刑刹看着她荡在自己腿间的两条腿,用粗鄙不堪的话语说道:“你夹紧点儿啊。”
流云微微低下头,两条软腿如同蛇一般地,柔缠住了他的另一条腿。
她靠在他怀里,柔柔娇嗔道:“你怎么竟说些浑话?我都不懂这些。”
刑刹却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又落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