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伦天天失眠,于是在面聊那天不出意外的,一个晚上没睡。于是维伦早早出发来找迪伦,迪伦看着维伦通红的眼睛,欲言又止。
直到那几条语音发来,维伦觉得那一刻自己好像回到了军部,在为了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而战斗。
看到星轨第一眼起,维伦就觉得这只亚雌与众不同,他好像不属于属于这里。
“维伦哥,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可以帮你。”
维伦掀开星轨被子,埋头下去。
星轨睁大了眼睛,但是他说不出一句话,生理觉醒期的他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浪潮褪去后,星轨把维伦拽起来,看着他湿润的嘴唇和脸颊上的营养液,星轨用手帮他擦去。
“维伦哥,你不用这样的…”
“我愿意的。”
星轨在释放一次以后,觉得脑袋清楚了很多,他抱住维伦,思绪有点混乱。维伦知道,星轨太特别了,他的特别就像夜晚的明灯,会让很多虫飞蛾扑火。
他的身边不可能只会有自己一只虫,诺兰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而自己什么都没有。
星轨看着维伦眼里的难过,他穿越前后都没有恋爱经验,也不知道虫族的脑回路,而且现在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星轨洗了个澡,觉得自己好多了,他洗完澡看见维伦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于是走到维伦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维伦也洗了个澡,开门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这个场面星轨觉得似曾相识。
看到星轨,维伦有点紧张:
“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星轨脸一红,说道:
“没有没有,好多了,我想说这次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不知道生理觉醒期会怎么办。”
维伦笑了一下,星轨一瞬间觉得他脸上的疤痕都变得性感起来。其实在吞下星轨的信息素的时候,维伦就觉得自己已经湿透了,为了不让星轨看出来端倪,自己不得已也洗了个澡。
知道自己没话找话,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维伦难过的眼睛,星轨有点放心不下,于是主动过来找维伦。但是星轨也不知道自己需要说些什么,看着面前像一块巨大巧克力的维伦,感觉十分可口美味。
星轨没忍住舔了一下嘴唇,维伦眼神一暗,低头吻了上去。
维伦真的太可口了,之前维伦照顾星云的时候,星轨就觉得维伦有种虫夫的气质。
看着倒在床上的维伦,星轨突然觉得之前的维伦好像是一罐被坏虫打碎的玻璃罐子,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把自己拼好,再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面前。
看似坚毅的军雌,竟然有这么柔软的一面。其实在刚刚,维伦的精神领域不太稳定,星轨好像捕捉到了一点属于维伦的记忆。
他看到了漆黑的地下室,和破碎的虫蛋壳。星轨觉得现在的自己力量还太弱小了,维伦是自己的虫,欺负过他的虫要付出代价。
杀死一条生命的代价如果是如此轻松,那么对维伦不公平。
星轨无意识的释放精神力,笼罩住维伦,维伦一个晚上好像沉溺在星轨亲手编织的摇篮里。
第二天的星轨在维伦的怀里醒来,感觉自己差点有窒息的危险,立刻把头拔出来。维伦也醒了,他看着怀里的亚雌,一瞬间怀疑星轨的性别是不是测错了,他还感受到了星轨的精神力安抚。
正常的情况来说,亚雌的精神力非常微弱,只有高级亚雌才会有微末的精神力安抚的能力。但是星轨的精神力强度已经不属于普通亚雌的范围了,虽然回忆起前雄主很恶心,但是如果真的对比起来,星轨甚至比B级雄虫精神力强度更高一点。
星轨习惯性的想拿床头的止疼药,被维伦发现了,维伦问他要拿什么,星轨老实说了要拿止疼药。维伦一下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说什么都要今天带星轨去做检查:
“你难道不知道止疼药容易产生依赖吗?不行,今天必须去仓医生那里检查一下。”
“可是星云…”
“没有可是。”维伦已经开始拿出终端呼叫悬浮器了。
第一次看到这么强势的维伦,星轨觉得很有趣,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甜蜜的烦恼吧。星轨没有办法,只能给苍紫发消息。
再次来到熟悉的接诊室,看到熟悉的紫色头发,星轨内心有点无奈。他一直没有去虫族做体检,其实担心自己的穿越的情况被虫族高端的机器发现。
星轨隐隐怀疑,自己的头疼问题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不匹配造成的,毕竟不是原装货。
看过修仙小说的友友们都知道夺舍的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