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玫瑰只是一朵寻常的玫瑰
可她告诉我
全宇宙只有她一朵玫瑰
是你在她身上倾注的时间
让她变得如此重要
···”
故事早就读完,星云已经在星轨的腿上睡着,而诺兰听完后久久不能回神,他看着星轨的手稿…他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因为这是星轨用中文写的。
这些神秘的文字,星轨解释说是自己老家特殊的文字。诺兰没有深究,因为虫族有特殊的种族,每个种族有自己特殊的文字。
他把其中一些最喜欢的句子记录了下来,反复阅读,内心突如其来感觉到无比的孤单和难过。
看着落地窗外静谧的花园,他轻轻问道:
“这真的是幼崽读物吗?”
“这是你到任何年龄都可以读的故事,其实,这个故事我只是一个转述者,而不是原创者。”
诺兰自动忽略了这句话,他知道一些天才创作者总是会用旁观者的身份来审视自己的作品。
“请问您什么准备时候出版呢?”
“这次我不准备自己画插图了,我的水平可能配不上这个故事,所以我打算招募画手。”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可以作为这篇伟大作品的插画师。”
星轨有点惊讶,看着星轨惊讶的眼神,诺兰笑了一下,他弯腰从星轨腿上把星云抱起来,将他放进一个豪华的房间里。
给星轨倒了一杯酒,带着星轨来到了庄园另外一个地方,这个地方由全透明的类似透明的建筑物组成,一幅幅作品悬浮在不同的位置,高低错落。
诺来背对着自己作品,微微展开胳膊,对着星轨说: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说实话,星轨真的惊讶了,在虫族雌虫很少会从事文艺作品的,一般是雄虫才有这种细腻的情感。星轨一边喝着杯子里的酒,一边慢慢跟着诺兰欣赏他的作品,品尝着嘴里甜中带着微苦的酒,回味醇厚,味道意外的还不错。
星轨对艺术不懂,但是作为外行人,按照诺兰的水平给《小王子》画插画到是绰绰有余了。于是星轨和诺兰坐在户外的花园里,一边喝酒一边聊关于小王子插画的具体内容。
诺兰找了虫族现有的很多种花朵的图片,星轨找到了长得最像玫瑰花的那个品种,再进行修改。小狐狸的外观星轨也画了简易版本给诺兰作为参考,小王子也明确要求要金色的短发和蓝色的眼珠。
诺兰将星轨的要求一一记下,此时的他们已经喝了很多,星轨喝酒不太上脸,喝多了也看不出来。这个体质没想到穿越后也继承了,此时的星轨白皙的脸颊透出一点点微红,眼神已经无法聚焦。
熟悉他的人已经知道,他已经喝多了。
有些酒喝的时候没感觉,但是等到喝多了的时候已经晚了,星轨就是这样,等到真的喝嗨了的时候就是喝多了的时候。
诺兰拦住星轨继续倒酒的手:
“星轨先生,你已经喝多了我扶您回屋吧。”
但是喝多了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星轨不依不饶,一不小心把酒打翻在自己的身上,浅色的衣服上晕出一滩红色的液体。
诺兰摘下眼镜,冰蓝色的瞳孔里深不见底,他把星轨一把抱起,往房间走去。
······
星轨早上醒来,觉得神清气爽,果然贵的酒就是不一样,喝多了也不会头疼。星轨舒服的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今天这个床怎么格外的软,格外的舒服。
睁开眼一看,又是不一样的天花板,只是这次的天花板特别的精美,那个雕花工艺非常赏心悦目。
星轨心想,哈哈又穿越了,这次的条件看起来不错嘛,看来不是土豪就是谁家的阔少,这时候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早上好,星轨先生。”
“?!!”
星云早上醒来,懵懵的被仆从照顾着换衣服和洗漱,被牵着走到餐桌旁,星云感觉到氛围有点不太对劲,不敢说话。
餐桌上的星轨此时有点不太舒服,倒不是因为早上和诺兰躺在同一张床上的原因,而是真的身体有种热热的要发烧的感觉。
按理说,穿越到虫族的这具身体已经史诗级加强了,发烧这种情况已经不会出现了,于是星轨给苍紫发去一条消息:
“仓医生,我觉得我现在有点发烧,是什么原因呢?”
“发烧?那是幼崽才会出现的症状,你跟我描述一下你现在的感觉。”
“热热的,头晕晕的。”
苍紫思考了一下,发烧肯定不可能发烧的,根据星轨这种描述,再结合年龄来看,可能到生理觉醒期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星轨对生理觉醒一点都不了解,但是还是发去一条消息:
“你可能到生理觉醒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