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苏清抬头，自然地把手递到了苏林手中：“这次休几天？”

    “等你病好再回去。”苏林打开车门，“你怎么每次都不告诉我，要不是这次贺云给我说了，你又要瞒我多久？”

    “就是摔了，能有多大事。”苏清坐上副驾，余光扫过窗外站在餐厅门口望着这的宋顾，“开车吧。”

    苏林发动了车子，苏清望着后视镜里还站在原地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身边苏林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事情，听得苏清耳朵已经起了茧子。

    “你怎么就不注意身体呢？最近还在抽烟吗？”苏林问。

    “没抽。”这段时间倒是没那么多烦心事，苏清撑着脸，“平时喝的水都换成止咳糖浆了，你就放心吧。”

    看着苏林又要开始，苏清连忙打断，“放假全待我这，人不会生气？”

    苏林一顿，“他比你省心，你别岔开话题…”

    看来是过不去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苏清开门，脱着鞋进了屋子。

    “怎么多了双拖鞋？”苏林看着鞋柜里多出的一双黑色拖鞋。

    “这不得多备着点吗？”苏清忘了这几天宋顾得寸进尺，把大大小小东西都放他家来了，“你坐了这么久飞机，早点休息吧。”

    苏林看着家里多出的东西，以为苏清多了些兴趣爱好，也不再追问。

    苏清回了房间，坐在阳台边的椅子上，上面窸窸窣窣地爬下来一个东西。苏清伸手去接，是背着重重钥匙圈的小熊。

    小熊脸上沾满了灰尘，苏清用指腹轻轻地擦拭，“怎么不高兴？”

    小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苏清的手指，没留下伤痕。它顺着衣服跳到苏清放在腿上的手机，跳着按出了一条新闻。

    [近期，本市多次发生自杀事件，警方正在介入调查。]

    这是官方的报道。

    下面衍生的其他自媒体报道倒是说了另一件事，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使用过同一款耳机。

    看来就是温兰蕙用的那个了。

    小熊在“使用”的字上跳了好几下。

    “你说她用过了？”

    小熊点头。

    “那可麻烦了。”

    咚咚。

    “进。”苏清把小熊放在阳台，它又顺着管道爬上去了。

    “哥。”苏林还擦着半干的头发，“外面有人找你。”

    苏清知道是谁，“说什么事了吗？”

    “没有，他说是你们俩的私事。”苏林回忆着，“他脸色不太好，你要见吗？不见我就赶他走了。”

    苏清沉默，苏林了解他哥，知道着是想见又不想说，“我去叫他进来。”

    苏清没有反对。

    苏林开门，和站在门外，换了身衣服的宋顾对视：“你进来吧。”

    “嗯。”宋顾进门就换上了那双黑色拖鞋，又把茶几上的一串钥匙揣进包里，“苏清在房间里吗？”

    苏林惊讶于这人的熟悉，回答都慢了半拍：“我哥在里面。”

    “哥？”宋顾的脸色缓和了些，“我是苏老师带的实习生，找老师有点事，打扰了，你先休息吧。”

    “好。”谁信一个实习生能让他哥这么纠结。

    咚咚。

    苏清没有回答。

    “老师…”宋顾弱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进。”

    宋顾迫不及待地开了门，径直走向苏清身边，发现人并不看他，失望地说：“老师，我帮你揉揉腿吧。”

    “有什么事？”

    “就是想着老师腿还没好，医生说了得按按，我来…”

    苏清按住宋顾伸过来的手，“不需要，你…”他的手碰到宋顾的手腕，惊觉对方的体温似乎太烫了些。

    苏清正视宋顾，明亮的灯光下，脖间泛起的红点清晰可见，“你过敏了？”

    “没事的老师。”宋顾顺着握紧了苏清的手，“牵一会儿手就好啦。”

    “别开玩笑。”苏清伸手，宋顾主动地把额头贴了过来，人果然已经发烧了，“去医院。”

    “不去。”宋顾呢喃着，“老师你忘了，只要牵手我就可以好的。”说着，他扯着衣领，指着那些明显加重的红斑说，“你看，我好了。”

    苏清皱眉，晚上也没喝酒，人怎么意识也不清醒了，“你坐在这。”他想起什么，把手机放在宋顾怀里，“把这个守好。”

    “好。”

    苏林床还没捂热乎就被苏清拉出来开车，两个人风风火火地把人拉到医院。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要早点送过来。”医生抽了一管血，“两天后记得来拿报告，下次避免病人误食。”

    “还有你这，要不要做个复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