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记仇小本本,上面记载了这些年来,所有欺辱逼迫过归元宗的宗门以及个人。
作为归元宗天骄,敖鸾眼中的归元宗老祖转世,他为宗门讨回公道,这很合情合理吧?
他岳阳一向以理服人,就算是要杀人,也会有合适的理由。
而这小本本,就是他杀人搞事的契机!
“血煞门门主,点名要我归元宗弟子敖鸾为侍妾,威胁之意,毫不加掩饰!”
说着,岳阳合上卷轴,向着峡谷内望去,声音冰冷而又森然,“此事,没有冤枉你们吧?”
此言一出,峡谷内,不少金仙转头向着其中一名灰袍男子望去,一道道目光中,不满之意毫不掩饰!
好家伙,原来今日之危,就是这家伙引来的。
敢情你个老色批,要收人家宗门弟子为炉鼎,这是被人给按照名单找上门来了啊!
岳阳一步步向着山谷走去,他的速度并不快,但身后跟着一众金仙小弟,远远望去,一道道气息如长龙般冲天而起,威慑力极其恐怖。
此刻的岳阳,似乎是在蓄力,每一步落下,都使得山谷内的众修心神一跳,好似他们面对的,是一个从古老岁月前苏醒的荒古凶兽,只待其靠近,就会将所有人尽数吞噬掉!
血煞门门主,此时脸上早已没了血色,异常苍白,他的修为只有金仙初期,在这金仙赛场上,根本就不起眼。
此时的他,早已慌了神。
归元宗,不都是说早已没落了吗?
老夫只是在这小宗门中要个女弟子做侍妾,也没杀人灭门,已经很温和了好吧?
怎么突然间,又冒出来了这么一尊隐藏老怪?
你归元宗这么牛逼,你早说啊,早说哪还会有这些误会?
就为了这点事,你至于专门带人杀上门吗?
望着那一步步走来,使得山谷外阵法都开始剧烈颤抖的青衫身影,血煞门主此刻根本没有丝毫要抵挡的勇气,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四周之人。
只是,他看向哪,哪边的人便下意识的身形后退开来。
“大家抱团,是为了可以尽可能的在这赛场中待得更久,取得更好的排位名次,可不是为了给你血煞门主擦屁股的!”
有人直接出声,毫不客气。
本来就是个临时团体,凭什么大家打生打死为你这么个老色批出头?
“自己惹出的事自己去扛,别连累大家!”
“道友,你还是自己出去吧!这事,早晚都得解决,趁着战斗还没爆发,给人道歉赔礼,这份因果,或许便了结了!”
血煞门主浑身冰凉,他四周人很多,但却好似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举目四顾,竟无一人值得依靠。
不久前还相谈甚欢,一起说着要坚持下去,撑到最后,结果转眼,就要把他像丢垃圾一般扔出去平息敌人的怒火。
“一群蠢货,你以为人家是来找我报仇的?”血煞门主双目通红,心神颤抖,怒吼道:“人家就是找个借口,来踢我们出局罢了!”
在他怒吼声中,惊天爆炸声骤然响起,他侧头望去,但见山谷外的阵法,不知何时竟破开了一条人形通道,而后,一道璀璨到了极致的剑光,映入了他的视野中。
那是他此生从未见过的剑芒,惊艳绝伦,仿佛时间在这一剑下,都静止了......
剑光闪烁,没有神通,没有仙术,毫无任何花里胡哨,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剑平斩。
但就是这在外人眼中看似极为平淡的一剑之下,血煞门主的肉身瞬间崩碎,化作点点晶光四散。
一枚黯淡无光的金丹,则是滴溜溜的落在了岳阳手中。
看了一眼手中的金丹,岳阳悠悠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望着那手捏金丹的岳阳,四周寂静无声,仿若死寂一般。
一时间,竟无人敢出声,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从对方出现在山谷外,一步步走来,而后瞬间洞穿阵法,一剑秒杀血煞门主,这一切,时间太短暂了。
谁也没想到,一尊金仙,竟然就这么死了,甚至连捏碎玉简脱离赛场的机会都没有!
不少人,满是惊惧的望着这一幕。
对方剑道惊人,但肉身更是惊人!
他们中,可是有十多人清晰的看到,山谷外的大阵,这青袍道人根本没有施展任何仙术神通,就是凭借肉身强横,硬生生撞进来的!
山谷外,岳阳所带来的小弟们,一个个满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山谷内已经懵逼的修士们。
嘿嘿,我们当初的惶恐,惊惧,有多强烈,现在,你们体会到了吗?
岳阳单手捏着金丹,抬手一挥,手里多了一份卷轴,而后低头看了看。
“下一个,九重门!”
说着,他收起卷轴,抬头环顾四周,周身掀起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