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大隋日落西山国事衰退时,此人也走的干脆利落,毫无要力挽狂澜拯救朝廷的意思。
总的来说,这是个顺风局浪的飞起,逆风局也能苟得住的牛人,就算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大宗师宁道奇,也曾追杀过他,但却根本拿不住他。
当然,说他擅长审时度势,是个识时务的大才,也不为过。
就比如此刻,太玄一方击杀宁道奇,制服傅采林,几名大宗师联手,毕玄逃脱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在如此强势的大乾国威面前,石之轩很自然的选择了站在强者一方,而摘下毕玄的脑袋,便是他交给大乾皇帝的投名状。
与此同时,在裁决殿任职的,此时领着一名雍容华贵风韵犹存 的中年妇人,快步来到了净念禅院内。
这妇人明明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但肌肤却娇嫩如少女,一颦一笑间的风情,远非懵懂的二八少女所能比拟。
只是此时这妇人的神色间,带着几分敬畏之色,令其更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陛下,这位是我的师父,阴葵派宗主,祝玉妍!”
刚一介绍完,祝玉妍便连忙躬身行礼,道:“草民祝玉妍,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岳阳没说话,而是对着宋缺点了点头。
下一刻,宋缺身形一晃,直接在围观观众的最外围,将几名头戴斗笠的女子给堵住了。
“梵斋主,好久不见了!”
宋缺的神色极为冷漠,对于慈航静斋这群女人,他没有丝毫的好感。
当年慈航静斋也曾在他身上玩了出“以身饲魔”的把戏,派出了名圣女跟他玩感情游戏,想要如同掌握宁道奇那般来控制他。
说起来,宋缺也是个狠人,在看穿了慈航静斋的本质后,及时斩断了跟那个所谓慈航静斋圣女的所有关联,直接娶了个丑女为妻,以后精研刀道,再不为情所困。
拔天刀,斩情丝!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在感情处理方面,宋缺比之邪王石之轩那个因为感情问题而精神分裂的家伙,要干脆果决十倍不止!
也正因此,宋缺稳稳的踏入了大宗师境界,而石之轩,明明有了踏入大宗师的实力,但却因为精神问题,实力发挥不稳定,只能在宗师巅峰和大宗师之间徘徊。
对于宋缺的打招呼,梵清惠没说话,而是从身后取出一个包袱,里面,包裹着前净念禅院主持了空的头颅。
“宋阀主,清惠此次前来,是为了替陛下解忧的。陛下当初曾下达大罗通缉令,全天下追杀妖僧了空。
我慈航静斋追寻多日,终于找到这妖僧的藏身之处,付出不小的代价,才将其斩杀!”
宋缺接过包裹,观摩了一番,确定是了空的首级后,点了点头。
但他神色依然冰冷,沉声道:“梵清惠,你慈航静斋勾结宁道奇,串通异族高手妄图颠覆我大乾帝国,此事,你不会以为我裁决殿真查不到吧?”
梵清惠面色一白,指了指宋缺手中的了空头颅,满是凄然道:“当初陛下曾说过,只要杀了了空,便可满足对方一个愿望,不知此事,陛下可还记得?”
岳阳漫步而来,屹立在半空中,俯视着下方那我见犹怜,泪眼婆娑的美艳妇人。
“朕当初说的,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梵清惠,你犯得可是叛国罪,该不会以为仅凭这了空的一颗脑袋,便可以得到朕的赦免吧?
你是觉得这了空的脑袋够圆够亮,还是觉得你的脸够大?”
梵清惠身躯一颤,哽咽道:“陛下,真的没有余地了吗?”
岳阳摇了摇头,“我知你们宗门对于尚武令有所不满,哪怕你们来皇宫中找朕当面叫板辩驳,朕都不会轻易治你们的罪!
但勾结异族,妄图颠覆大乾,叛国之罪,罪无可恕!”
闻言,梵清惠整个人如同苍老了二十岁一般,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眼神有些黯淡。
“陛下,我等叛国,论罪当诛。只是,妃萱她虽是慈航静斋的弟子,但很早之前便出山游历天下,这些事情,她并不清楚。
清惠不求其他,只求用了空的头颅,保妃萱不受牵连,还请陛下开恩,莫要牵连与他!”
岳阳沉默不语。
倒是一旁一直面色冷漠的宋缺,稍稍犹豫了一下,提着了空的脑袋,向岳阳躬身一拜。
“陛下,师妃暄,如今是裁决殿的裁决使!”
岳阳微微一笑,淡淡道:“你要保她?”
宋缺郑重道:“陛下以往多次跟微臣等人说起过,我大乾要遵循依法治国的原则,无论有罪无罪,皆要按律法论处。
师妃暄虽是慈航静斋弟子,但裁决殿调查过,梵清惠等人勾结异族颠覆大乾的罪行,师妃暄确实不了解,也没有牵扯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