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她暗自猜测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而后神色如常的岳阳率先走出,在其身后,东方白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彻底消退,跟着走了出来。
岳灵珊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眸光最终落在了哥哥身上。
“哥,你这也太快了吧?”
岳阳脸色一黑,什么叫太快了?
“哥,我以前收集了很多功法,其中有本叫做素女经,据说乃是上古仙子素女传授给黄帝的房中之术,功效特别好,要不我回头抄录一份送给你?”
岳阳转头向着身后看去,但见此时的东方白,正捂着嘴偷笑,一时间,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抬手在灵珊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他板着个脸呵斥道:“满脑子乱七八糟想些什么呢!我跟你嫂子在房中就是互相聊了番各自的经历,别整天想这些不着调的事情!”
“是吗?”岳灵珊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东方白脸上的晕红,似乎有些不信。
只是看哥哥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不敢再多说什么。
据说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极为好面子的,她此刻有些后悔当着白姐姐的面揭了哥哥的老底了,素女经这东西,她应该私下里偷偷送给哥哥的!
哥哥不会因此偷偷给自己小鞋穿吧?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此时的岳阳,开口了。
“灵珊啊,这些年了,你想家了吗?”
岳灵珊不明所以,道:“有点想了。”
“嗯,哥也想了!”
岳阳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这样吧,接下来,你跑一趟,去华山那里,找人照着当年华山派的模样建造一番,接下来几年,甚至是几十年,我们便在那里定居,如何?”
岳灵珊不假思索的便答应了下来,华山毕竟是她自小长大之地,对于那里,她还是极有感情的。
听到哥哥以后准备在那里定居,她自然开心至极。
“嗯,那你先去忙吧,我和你白姐姐去一趟江南,处理些事情!”
岳灵珊有些不开心,“什么事,不能带我一起?”
“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我不是说过嘛,等有时间就去摘了宇文化及的脑袋,现在难得有空,我便和你白姐姐走一趟吧!”
“这......”
岳灵珊还想说些什么,但岳阳却摆了摆手,道:“就这么定了,希望我和你白姐姐去华山时,那里已经一切都准备好了!”
岳灵珊嘟囔着嘴,虽然心里有些不愿意,但却也没有再反驳。
自小跟哥哥在一起,她早就习惯了听从老哥的吩咐。
见状,岳阳跟小白使了个眼色,而后二人身形一晃,人便已经出现在了酒楼外的街道上。
几个闪烁间,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她的视野中。
目视哥哥和白姐姐消失的身影,岳灵珊不由得跺了跺脚,一脸的不爽。
“有了媳妇忘了妹!不就是说了句这么快嘛.......真是个小气的哥哥!”
.........
大运河上,一艘奇怪的大船在顺着江水,自南而下。
船上没有任何船夫水手,也无人掌舵,但这艘大船,却稳稳当当的在河水中不断前行着,向着扬州之地而去。
甲板上,岳阳懒洋洋的躺在长椅上,而脑袋,则是倚在了东方姑娘那修长丰润的大长腿上。
“岳郎,吃个葡萄!”
小白姑娘剥开一颗葡萄皮,修长的手指捏着葡萄,笑盈盈地将其送到了岳阳口中。
岳阳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种地主老爷的舒适生活,让他一时间有些忘乎所以。
“今晚的月亮真美啊!”
抬头望天,看着月色与江水连成一色的美景,小白轻声道。
“景美,人更美!”
岳阳起身,将佳人搂入怀中,笑道:“今夜如此静谧,四下也无人打扰,娘子,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东方白面色有些羞赧,道:“你把灵珊支开,我就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那你说说,我打的什么主意?”
东方姑娘拍开了岳阳正在她身上作怪的手,笑道:“岳郎,我给你跳支舞吧?”
岳阳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下,而后笑呵呵的看着那月色下如仙子般的佳人。
东方白一双美丽的眸子,如水波般散发着盈盈光泽,身躯轻轻一转,红色长裙飞舞,好似天边的云霞飘落而来。
长裙转动间,但见她娇躯轻轻一扭,一双修长白皙的玉手在纤腰间一拉,身上的红色长裙便如瀑布般掉落了下来。
而在长裙落在甲板上的瞬间,岳阳还能清晰的听到金属坠落在地的碰撞声。
天知道那红裙中,究竟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