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留着呗”后边坐在凳子上的曲龙目光看着镜子里俞泽清那张脸“反正帅!”
“剪了也帅。”李晃说,他注意力并不在俞泽清身上,一直玩着手里的游戏机。
理发师看着面前这个五官精致的少年,他也挺赞同他朋友说的话,留着和剪掉,都帅!
但他更想用漂亮来形容这个少年。
“你这头发留多久了?”
“一年。”俞泽清抬起头,后脑勺靠在椅背上,问他:“剪不剪?”
“…剪。”
俞泽清继续说:“还留着,我妈就要弄死我了…”他这是在回答曲龙的问题。
他留着这个头发,在王女士的威压下他都撑过两个月,又磨磨蹭蹭到了快开学才来剪,今天他如果在没有剪,家门都进不去了。
唉,话又说回来,不进家门也行!这样他就有借口不回家了!
“瞪——”的一下,俞泽清从椅子上跳起来
“哎呦…”理发师差点没给他一剪刀剪毁,不过现在不剪也不行了,俞泽清现在头发一边长一边短。
“我不剪了。”俞泽清说,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皱着眉看着理发师:“你们剪头发不应该是一点点剪吗?你一下子剪这么多!?”
从俞泽清起身时,动静大的店里的其他顾客都朝他看来,曲龙并不清楚俞泽清突然不剪的原因,只以为是理发师怎么惹到俞泽清了,立马上来不问缘由,责怪理发师:“怎么剪了呢你!”
“咋了?”李晃见状游戏也不打了。
“没什么…”俞泽清用手使劲搓头发,又问你这一剪刀应该不要钱吧。
“不要…但你确定你不剪了?”理发师问,他也没想到这少年能突然起身。
李晃一局游戏都没有打完,就急匆匆的跑出去追俞泽清
“等等我!”李晃追上来,跑到俞泽清另一侧,另一边是曲龙,这会儿正听到曲龙气愤的声音。
他说:“你这表哥也太贱了,从城里回来还看不起我们农村的了?!呵呵”
“咋了啊,这跟剪头发有什么关系?”曲龙在一边问,他是知道俞泽清表哥一个星期前回来了,他跟俞泽清住一个村,对俞泽清家里的事,知道一些。
俞泽清家里有一大家子人,三代人都住在一起,他爷第一任妻子生了一儿一女后来去世,老爷子又娶了个新老婆,新老婆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俞泽清他爸就是其中一个。
俞泽清咬着牙,提到裴正羽他就恼火,与裴正羽的恩怨要从小时候说起。
俞泽清小时候皮肤白,眼睛又大,模样也生的精致,过年时,他妈给他换了女孩穿的裙子,俞泽清穿上裙子后更像一个洋娃娃了。他小时候特别听他妈的话,给他穿什么他就穿什么。
裴正羽比他大一岁,以前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回来,让俞泽清来形容他,裴正羽这人就外表光鲜亮丽,实际上内心是一个特别阴暗的人,是个臭虫,还恶心。
这个臭虫见到穿裙子的俞泽清,就算他不是个女孩,但也不能来揭开他的裙子吧?!
俞泽清愤怒的一拳打了裴正羽,小孩下手没个轻重,这一拳裴正羽记恨到了现在,每年过年裴正羽回来时都要恶心一下他。
在他水杯里丢虫子,偷偷把他已经写完了的寒假作业全部擦掉,故意把他一只鞋藏起来……
哦,对,还骂他们是乡巴佬…
曲龙被气的,隔空击拳,前面是空气,但他显然是把空气当作是裴正羽,使劲的打了几拳。
“他一直装可怜,好话都让他说了,艹,还想睡我房间做梦!”气呼呼的俞泽清刚要说去曲龙家住,又想起来他要是不回去,不就是向裴正羽表明,他的房间让给裴正羽住吗?
那他要回去!
可他不剪头发,最初原因不就是不想回去看到裴正羽吗?
“……”
左右脑互搏…
“靠!”曲龙还在一个劲的吐槽裴正羽,俞泽清突然骂了一句紧接着停下步子,随即俞泽清往回走。
镇上只有早上人是最多的,凌晨五点不到就有一些村民拿着自家种的菜带到菜市场上来卖,到了快九点她们就会回去。
李婆这天起了个大早,昨天那刘大婶抢了她的摊位,还死赖着不走,今天她就先过去占位置,然后把旁边的位置也占了,气了她!
凌晨四点,天还是黑的,李婆拿着手电筒才能看清路,菜市场这一块乱七八槽,边边上都是垃圾,一半是那些没用的菜,一半是别人丢的垃圾,平时她来这里时,还能看到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吃东西,今天这一块安静的很。
李婆正觉得奇怪时,手里的手电筒在扫了一下空旷的菜市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