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有人跑了过去,“曹助听说公司那里过会也要停电,他赶在停电以前回公司去处理一份重要的文件去了,说马上就回。”
“哦。”黑暗里关欣嗯了一声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
天台上那个原本被关在保洁房的男人此刻正接过另一个人递过来的一瓶白酒。黑暗里男人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靠脚下白雪的光影分辨出他模糊的动作
“尽量多喝点。剩下的我会洒在你的衣服上,等会我们从步梯下去,楼下已经有车在等了。”那人压低了声音道。
“为什么要来天台还要喝酒?我们完全可以顺着停电的便当从步梯顺利逃走的。”男人迟疑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对面的人冷笑一声:“你以为HY的保镖都是吃素的?在你被抓之后所有的人都被调动起来了,尤其是刚才发现你不见的时候楼下各个出口都已经被封锁起来了!你只有装作醉鬼躺在抢救床上被我推去做检查才能逃过这一劫!”
男人心惊肉跳地应了一声,听话地将手里的酒喝了几口。随后眼前一片模糊。有人板正了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温柔道:“向前走,不要怕,大步走……”
当一堵墙挡住男人的去路时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爬上去!”他没有犹豫!
忽然一阵巨大的光明犹如耀眼的璀璨的生机刺入每个人的眼睛,来电了!整个大楼沸腾了!在这瞬间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地上!
有人几乎:“有人跳楼了!”灯光照耀下红色的血液在男人的身下散开与白白的积雪渐渐融为一体,男人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了……
上升的电梯在七楼停下曹冠青喘着粗气接着电话走了进来。
“曹助?!”电梯里的于虎瞪大了眼睛。
曹冠青皱着眉头恼怒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继续道:“从集团回医院发现没有电就爬楼了,刚爬到二楼那个讨厌的金世杰就开始来电话了,净扯些那些黄本子。只能听着又不能单方面挂,他一个人愣是说了足足二十五分钟!”
于虎听着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那个金世杰金大少差不多整个HY的工作人员都知道难缠又好色。没想到人都走了还不忘用电话来隔空骚扰!看样子曹助真是气坏了!忽然想起刚才跑掉的人不觉又战战兢兢地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下楼了?”挂完电话电梯正好停了下来曹冠青大步走在前面语气冰冷。自己曾告诫他们在换班之前是不允许离岗的。这个于虎才刚刚犯了错误就又……
进了长廊后所有人都看到了曹冠青那满脸的怒意!都低下了头大气不敢出。
“遇袭的事情刚刚发生就私自违反规定下楼擅自离开,于虎,你倒底还想不想干了?!”曹冠青单手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看了眼病房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曹助,”李汉卿只觉手脚冰凉硬着头皮走到曹冠青的面前解释道,“那个……关在保洁房的人逃走了!”
“什么?你说什么?”曹冠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眯了眯眼睛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道,“你说清楚!什么逃走了?!”
“老大,是关在保洁房的那个人逃走了!”身侧的于虎身子站得笔直羞愧万分!
曹冠青惊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在一众不安闪躲的眼神下仿佛不相信这个事实又原地愤然转了一个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后抬起猩红的眼自嘲地笑了起来:“你们可真是好样的,人家一个人能轻松地进来又能轻松地拍拍屁股毫无牵挂地走!我现在怀疑你们倒底保护的是吴总和小公主还是在保护那个进来的人?嗯?!”他怒不可遏!
“昨天谁在保洁房当值?!”曹冠青的声音像把利剑将于虎的嗓子一剑封喉!
于虎说不出话来挺直的脊梁一下子就弯了!
曹冠青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于虎:“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先是弄了醉枣给大家吃中了药,接着又放掉了被抓的人!于虎,你好大的胆子!”
于虎佝偻着身子因为无尽的悔恨和愧疚低着头,手脚冰凉嘴唇不住地颤抖。
“老大,我……知道自己是个混蛋,竟然一再地着了人家的道!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愧对您的栽培!”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嗓子也似被堵住了一般艰涩生疼!
“老大,”李汉卿上前不忍道,“都是因为于虎太单纯了,您也知道他一直都是很忠心的。”
曹冠青没有理会喋喋不休地他只是失望地看着于虎的窘相无声地闭了闭眼,最后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于虎,以前无论你闯多大的祸我都能给你担着,但是这次你太过了!如果我不开除你,我自己的这关都过不去!你知道,这是关乎吴总性命的大事!”
“我知道!”于虎站直了身子哽咽道,“是我辜负了您!辜负了吴总!我甘愿受罚!”
曹冠青站起身来不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不住了,兄弟。去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