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他的宠儿,后来她长大了但却越来越嫌弃他的靠近了。娃娃亲!对了!自从知道娃娃亲的真正意义后,两人的关系就悄无声息的发生了变化,也可以说是她单方面的冷淡。虽然两人之间还是有说有笑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毫无顾忌的亲密状态了,她对他的接触越来越抗拒也越来越反感!尤其是来到齐城。她对他的反感达到了顶峰!
如今那个曾经讨厌的他就安静地躺在那里不再缠着自己了,本该轻松的她却在心底升起了莫名的恐慌,她害怕他不理她!害怕他就此离开!她怕孤独,她不敢回家,不敢呆在那个曾经有着亲人欢声笑语的地方。
她想起高玉,那个温润儒雅的男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她闭上眼睛,可是男友和亲人是不同的,男友可以是依靠,亲人却是自己的根。失去亲人的自己将是浮萍、将是落叶!即便靠在了大树上也是凭着风向。风向对了便是安稳的一生,风向错了便不知向往何方。风云多变,谁也不能断定自己后面的风会一生不变。唯有根牢才会安稳一生不会飘零。
“小叔,今夜有人坐不住了。”关欣垂下眸子坐在那里轻声道,像是对着床上的那个一动不动的人说着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夜深了,关欣走出病房只见八个精壮的年轻的保镖两两守住电梯和步梯的出口,其余四人正往来仔细地巡视着。只不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酒气,她皱了皱眉。
“小公主不用担心,尽管放心在里面休息。”其中一个见她出来忙走过来安慰道。原来吴迪集团认识她的人见了她都以小小姐称呼他,被吴迪听到后勒令改掉。不知道是谁绞尽脑汁想到了小公主这个称谓,一发不可收拾,整个集团上下只要认识她的见面都给她冠了这个称呼。
关欣点了点头,困意袭来,一脸的疲倦。转身回了病房倒在一旁陪护的病床上闭上了眼睛。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凌晨的夜很静。静得让电梯的响声异常刺耳。有人从电梯里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走廊里本来寂静无声显得那逐渐走近的皮鞋落地的声音异常的响亮直至病房的门被人无所顾忌地打开。
来人头上戴着连衣帽,脸上除了一双眼睛其余的地方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站定后俯视着床上的吴迪发出微微的笑声:“你这人的命可真硬,害我们少爷又废了不少的功夫。”说完气定神闲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弯腰朝吴迪的口鼻按去。
忽然旁边一道人影闪过,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撞得脱离原地整个身子朝一侧的墙上摔去。浑噩中刚要抬头头顶上就被庞然大物覆了过来顿时眼前一片漆黑!
关欣紧张地摸了摸吴迪的脸颊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回头那人正好从被子里挣扎着探出头来还没看清眼前的事物就又被她一记手刀砍昏了过去。关欣活动了一下手腕,本来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没有什么胜算但是来人太大意了才着了她的道。
想到他是来害小叔的,关欣忍不住对着被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到打累了才停了下来。被子里的人早就疼得醒了过来苦于被子罩身摸不清东西南北。现下关欣一停手他就挣扎着钻了出来,可是刚一露头就被等在一边的关欣又一记手刀砍昏了过去。
长廊上就近的保镖被凉水泼醒。抬眼就看见关欣端着杯子清冷地正站在眼前,再回首惊恐地瞪大了双眼:本该精神抖擞轮值的几人正歪歪斜斜睡得正酣。傻子也知道这是不正常的。正要去将人唤醒却被关欣制止了。
“今天的醉枣是谁带来的?”关欣的声音很轻语气平淡言语间仿佛只是在随口一问。
保镖愣了一下旋即想起开口道:“是于虎从家里带来说是夜里给大家解乏的。也给您放了几颗在床头的小桌上。”
关欣回头病房们开着,对着门的方向小桌子上的那几颗醉枣异常显眼。说起来醉枣在这个小镇上很常见。这里的枣树很多,秋季时很多百姓人家都会买上几斤白酒将新枣子浸泡存储起来,以便以后的几个月时间都会吃到清脆可口的小零食。
“可是,”那保镖疑惑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只是吃了一点醉枣而已不知道怎地就睡了过去!”
“醉枣上面不止有酒。”关欣看了看手中的空杯子转身进了病房。
“你叫什么名字?”将杯子放在小桌上后关欣在那个保镖’原来如此‘的惊诧中回头。
“李汉卿。”保镖站在门口羞愧地避开她的目光。如果被吴总醒来知道他们就是这么保护他的真不如原地去世算了!
“李汉卿,二十四岁。二零零九年进入盛辉。二零一八进入民大。二零二一进入HY。”关欣盯着他嘴角升起满意的弧度。
“盛辉!自己人!”她向他投去信任的目光。父亲养大的孩子在心里还是让她有了信任和安全感。在盛辉长大的孩子除非是那种从根源上就是忘恩负义的坏种。他们都是在关欣父母的关爱和兄弟姊妹的团结中长大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