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是我表哥,舅舅家的,”魏瑶瑶解释道,“我家老头和我妈离了婚又找了个老婆,那个老婆带来一个儿子总是欺负我,所以我找你们来是给我撑场子的。”
“高老师是你表哥?我俩去给你撑场子?”关欣被魏瑶瑶这几句话弄得有点蒙头转向。
“那小子长得比我强那么一点点,还会弹钢琴把我爸迷得团团转,”魏瑶瑶倚在那里懒洋洋道,“现在都分不清谁才是他亲生的了,每次见面老头都说我又蠢又笨是个败家子,果然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见异思迁!”
“哎,瑶瑶,”一直开车的高玉忍不住接口道,“这话可有些以偏概全了!”
“哎呀,怎么把你忘了,”魏瑶瑶探身拍了拍高玉的肩膀抱歉道,“放心,你可是男人中唯一的好东西!”
“再这么说我可是要带关欣回学校了!”高玉故意打趣道。
“你要我怎么帮你?”关欣不安地问。心想不会是让自己和人打架去吧。自己暂时还真没有这个意愿。
“你俩什么都不用做,”魏瑶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认真地看着那里面的自己道,“老头嫌我长得不好看,也不照镜子先看看自己,长得那么艰难我又能好到哪儿去!”说完气愤地收起了镜子道,“你俩个就是那小子的照妖镜!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自惭形秽!”
“你这是什么逻辑?”高玉忍俊不禁,“自己比不过就找人和他比?”
“老头子自己蠢就找了个假儿子和我比,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置其身。”不得不说魏瑶瑶不光头脑灵活而且还很另类。
刚下车,关欣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小叔。”关欣看着来电显示的号码接起了电话。
魏瑶瑶家很大,偌大的客厅里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斜躺在沙发里玩弄手机。
“哎呦,肖楚明你守寡了?”魏瑶瑶拉着高玉刚进来一见他就叫了起来,“你那个小仙女是升天了还是从良了?”
“魏瑶瑶,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沙发里那个年轻人懒洋洋地坐了起来,“玲玲去楼上睡回笼觉去了,什么升天了什么从良了,她离开了我还能活吗?”
“老魏头呢?人呢?”魏瑶瑶没理他向楼上大叫。
“喂,老头正睡觉呢!”肖楚明连忙制止道,“昨天夜里才回来喝多了正睡着呢!”
“喝多了?!”魏瑶瑶听了大怒,“我和老妈都要喝西北风了,他倒好还有心情喝大酒!”说完撸起袖子抬腿就上了楼梯大叫道,“那个姓魏的糟老头子再不下来我可要冲进去了!”
“哎呀,大清早儿地这是哪儿来的小狗叫个不停!”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穿着睡衣出现在楼梯口处。
“姑父好。”高玉礼貌地打着招呼。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和自己的姑姑离了婚但是也只有这个称呼才能让魏瑶瑶满意。
“当然是我了!”魏瑶瑶仰起头了甩了甩头发,“天底下最最漂亮的青春美少女——魏瑶瑶!”
“呦!”那中年男人听了她的话差点将嘴撇到了耳朵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家那头又蠢又笨的猪!”
“废话少说,”魏瑶瑶伸出手来,“快点拿钱来吧!”
“这次是多少?”男人走下楼梯问道。
“十万块!”魏瑶瑶似乎早有准备开口道。
“一个月十万?”男人似乎吓了一跳忙搂住她的肩膀,“好闺女,你看老爸这个月都瘦了,这腰里的包也不鼓了……”
“老魏头,你少套近乎!”魏瑶瑶挣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说的十万是今天,下次哪天要,要多少还要看实际情况。”
“你想榨干你老爸?”很明显中年男人有点意外,“以前一万块你可以花一个月的。”
“我昨天进了诊所。”魏瑶瑶没有理他。
“诊所?”男人抓住她的肩膀两眼担心地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昨天我起床觉得头疼、眼睛疼、嗓子也疼,可是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魏瑶瑶眼睛红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男人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诊所怎么行,为什么不去医院?”
“我住的地方离医院很远,没有钱打车,”魏瑶瑶撇着嘴哽咽道,“昨天我迷迷糊糊出了门正好看到肖楚明开着车子拉着他的那个小仙女从我身边经过,我求他带我去医院,他说油很贵让我走着去……可是我真的走不动了……”
听着魏瑶瑶的哭诉中年男人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魏瑶瑶!”肖楚明紧张地叫道,“昨天我看到你的时候明明你很拽,嘴上还叼着根雪糕呢!”
“我烧得厉害摸着兜里只有两块钱就买了一个雪糕想着降降温。”魏瑶瑶的眼泪落了下来。
“老魏头,”魏瑶瑶抽泣道,“他们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我现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