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碑孤影
缓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怼,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她轻轻放下车帘,将外界的风沙与杀机隔绝在外。车厢里瞬间陷入昏暗,只有一丝残光从帘缝里钻进来,照亮她眼底的决绝。

    十几年的军旅生涯教会她的,从来都不是退缩。既然注定要死,她也要死得像个将军,而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走吧。” 她对着车外轻声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马车再次启动,缓缓驶过界碑,驶向那片充满未知与凶险的西域大地。几乎同时,西域使者也将手中的锦盒扔给了赵将军的副将。车轮碾过界碑下的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为她奏响最后的挽歌。赵将军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马车,直到它消失在漫天黄沙里,才低声对身边的副将说:“传信给陛下,让信鸽附上解药。另外,加派暗哨,死死盯着王庭方向,一有异动,立刻回报。”

    寒风卷起他的话音,消散在空旷的戈壁上。界碑两侧的士兵仍处于对峙状态,只是各自的目标已完成交接,残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只留下无边的暮色与寒意,笼罩着这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无声较量,却依旧危机四伏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