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杰克还想继续八卦,但被迦勒挡了回去。
“我们在这谈论诺曼小姐多少不太好。但是您这么关心她,不如亲自和她聊聊?”
“费尔德...你...”杰克欲言又止。
糟糕,他的表情好真诚,好像不是在阴阳,而是认真地提议。
得益于迦勒日常的人设以及真诚的目光,杰克最终还是熄火了。
吃完桌上蛋糕离开的杰克警长在迦勒喝完杯子里的咖啡时回来了,手里还有一张纸,除了人名还有一个地址。
他假装不经意地路过迦勒,假装不经意地发现熟人攀谈两句,又不经意地把文件落在了桌上,然后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公务在身又离开了。离开前经不住迦勒的百般邀请拿走了他桌上一盒打包好的蛋糕。
在同事问起怎么又出去的时候他举了一下手里的蛋糕随意地说:“对面咖啡厅新出的蛋糕味道还不错,我又去打包了一份。”
拿到名单的迦勒先是研究了下名单,杰洛米·布朗确实在其中。
他还注意到了一个名字——艾伦·史密斯,曾经和他一起夜巡过的那个警员。
在他离职前就听说他深陷情感和经济危机,也不知道现在度过了没。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他们的关系算不得亲近。
在他思索接下来该干什么,是继续打听消息还是拿着现有的消息回去找卡桑德拉的时候,他手里的纸被人快速地抽走了。
?谁!
是一个黑发青年,他拿到纸后就坐在了迦勒的对面,坦荡得完全不像是来抢劫的。
迦勒本来还有些慌张和些许愤怒,但在看到这个青年时,出于一种诡异的直觉,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诺曼小姐?”
“嗯。”低着头看名单的青年应了一声。
迦勒长舒口气,随后又紧张起来:“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那就是没听到之前他和警长谈话那一段了。太好了。虽然没说她坏话,但背后讨论人还是不好的,尤其是这不是第一次。
迦勒松了口气的同时为了掩盖心虚开始没话找话地聊了起来。
“您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用脑子想的。”
“您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谁知道谁用过这些杯子。”
一目十行看完名单的卡桑德拉把纸一放,腿一翘,头一抬:“说说,杰克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迦勒快速否定,绝对没说你坏话。
“?你把脑子装到给杰克的打包袋里了?”
被骂了一句的迦勒这才想起来该说什么,于是向卡桑德拉结结巴巴地复述之前杰克向他透露的消息。
“有人说我从证物室里拿证物去找那个谁销赃?”
“警长是这样说的。”说完迦勒还替卡桑德拉愤愤不平,“怎么会有这么拙劣的栽赃!”
这栽赃确实拙劣,不过以苏格兰场的查案流程,只要证据到位,也别管你喊的什么冤,都得去蹲大牢。
但是这一点就挺有意思的。
截至目前为止出现的证据都对她不利,先别管逻辑通不通顺,但背后似乎有个人在极力把脏水往她身上泼,用的手段还不高明。
“你觉得谁最可疑?”卡桑德拉突然发问。
就像是在课堂上突然被点名的迦勒茫然了一会儿,犹豫着说:“可是我们还没找到证据...您是说嫌疑人在这份名单里?”他突然福至心灵,小心翼翼地提出猜测。
“不然呢?”
“可是...这”
“基于你的智商,让我用你能听得懂的话给你梳理一下目前的发现。”卡桑德拉耐着性子给对面的稻草头一点点分析。
首先,尸检证明马尔科姆·格里夫死于早上十点到十一点,这期间正好是那条街道上进行游行及镇压游行的时间。
死者死于头部重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凶手必然是要置死者于死地的。
既然这样我们就有三个问题要问。
一是地点,即凶手为什么选择一个人员聚集且还有大量警察在场的地点行凶。
二是凶器,凶器是一根钢管,显然没人会随身携带一根钢管招摇过市,因此凶器很可能是就地取材。
三是遗留在地上的血迹“”,谁知道写的是什么,或许是也说不定。但认识我,且认识凶手的人都会第一时间联想到我。
再就是在死者家里搜到的原先储存于苏格兰场的证物,由于他们的一贯秉性我对此毫不意外。但有人根据我昨天的行程说我从证物室里拿东西了。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这不可能,但他们却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就只有几个可能,但最大的可能就是看管证物室的人监守自盗,目前东窗事发就把脏水泼给我,让我给他平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