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报道看似言之有理实则狗屁不通,他将演讲者打为煽动者,将响应号召的女性称为破坏社会分工的歇斯底里者。
并再次暗示所谓“同工同酬”是不知足的,不知感恩的。笔者的傲慢简直要从文字中溢出来了。
迦勒越看越生气,手紧紧地捏着报纸,恨不得当场写一篇文章反驳。
“你在看什么?”他的愤怒令卡桑德拉疑惑。
“您没看吗?”迦勒迫不及待要向卡桑德拉吐槽这篇报道,却得到了卡桑德拉否定的回答。
“没有,我早上在忙别的事,还没看。”
那怪不得了,迦勒正要将这张报纸递给卡桑德拉,让她也一起被荼毒,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厨房里正在挥舞菜刀的赫柏不得不放下切了一半的菜前去开门。
而门外是几个穿着警局制服的大汉。
“卡桑德拉·诺曼在吗?”他们表现得好像不认识卡桑德拉一样非常的公正无私,甚至都敢直呼卡桑德拉的全名。
“有什么事?”赫柏问。
“女士,别多打听,您只需要告诉我们卡桑德拉·诺曼在不在就行了。”领头的一人说。
听到是冲自己来的卡桑德拉站起身来,不针对任何人地说:“当初卖房的不是说附近没人养狗吗?”
脑子还没启动,一头雾水的迦勒顺口接了句:“这里有人养狗?”
然后他就看到了卡桑德拉熟悉的那种眼神,终于反应过来:“哦哦,您是说,他们是...不,你的意思是他们在...抱歉...”
迦勒为自己的言行不当道歉,羞愧地低下了头。
...卡桑德拉懒得理他,在驻足看了他两眼后什么也没说往门口而去。作为她的助理迦勒自然是自动跟随。
领头的警员是杰洛米,他看到卡桑德拉与迦勒共同出现时皱了下眉,十分不乐于见到这一场景。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紧急表情管理。
“卡桑德拉·诺曼。现怀疑你与一起凶杀案有关,能告诉我们今天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你在哪里吗?”
“在家。”
“有人能证明吗?”
非常不凑巧的是,那会儿能证明的人都去了郊区练枪,家里就她一个人。如果一定要找出个认证的话,也不知道对面喜欢在窗前观察这条街的老太太算不算。
“没有。”
听到这个回答杰洛米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为这个回答感到惊喜。
“那么,请与我们去一趟警局,配合我们的调查。”
卡桑德拉扫了一眼他们几个,他们的脸上都混杂着复杂的情绪,尤其是在看到她的时候。
一般我们把这种情绪称为幸灾乐祸。
同样幸灾乐祸的不止他们几个。
【任务:欲加之罪
有一起凶杀案,你知道你不是凶手,被害者与加害者也知道你不是凶手,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凶手,但所有人又都期待你是凶手。真是很少看见如您这般招仇恨的人了,请洗脱您的污名,侦探。
任务奖励:属性值+2,护盾*1】
被贴脸嘲讽的卡桑德拉不动声色,只是在看到【护盾】两个字时顿了一下。
她也不觉得这会是个事,唯一能令她惊讶的是——到底是哪个有胆量的敢把污水泼她身上,上一个这么做的已经身中三枪被关监狱一段时间了。
“看来我吃不了你做的午饭了。”她对着担忧她的赫柏和迦勒说,“我很快就回来。”
她到是乐观,但杰洛米看不得这种乐观,他将其视作一种挑衅。
“恐怕不行,小姐,现场证据确凿。请随我们上警车。”
他表现得如此硬气,倒是令卡桑德拉有些刮目相看:“是吗?真难得从你们嘴里听到证据确凿这个词。我还以为你们只会讲‘抱歉,我不知道’。”
被嘲讽的几人咬紧牙关,但一想到这个嚣张的诺曼很快就要被关起来了又觉得她不过是在呈口舌之快。
就让她嚣张这一会儿又如何,很快她就会笑不出来了。
他们表现得好像卡桑德拉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如同一个在外流窜多年如进终于落网的逃犯,而他们是成功捉捕逃犯的英雄。
在车上,卡桑德拉一言不发甚至闭上眼睛,主要是实在不想看到杰洛米那得意又欲言又止的表情,不仅营造不出他想要的深情效果,还有些令人作呕的猥琐。
而在熟悉的审讯室里,卡桑德拉终于了解了发生了什么。
“马尔科姆·格里夫,你记得他吗?”负责审讯的警官问。
而他身旁申请来做笔录的杰洛米预设了卡桑德拉的回答:她怎么会记得这号人物,她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记得。
但令他恼怒的是,卡桑德拉记得清清楚楚:“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