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带着破竹般的气势朝靶子飞去,只差一点就正中圆心。
这一枪的成绩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没到满分的地步。
卡桑德拉看着她的教学成果略感满意。
“接下来两枪记住这个感觉,不要紧张也不要心急。”
迦勒还算是个好学生,接下来的两枪没上一枪来的准,但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这成绩也够看了。
他放下持枪的手,也很意外自己的进步。一想到这进步是在卡桑德拉的指导下达成的,他对她更加崇拜。
卡桑德拉无意将迦勒培养成神枪手,她对他最大的期待就是若有哪一天她要求迦勒射击,他不会当个人体描边师把人放跑,或者一枪击中另一个人。
不过卡桑德拉忘了考虑一件事——射人和射靶子可不一样。
但这都是之后要考虑的了,眼下他们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
“我们该怎么回去?”环顾空荡荡的只有草木,连鸟都没一只的四周,迦勒问。
?
“我的意思是说,刚刚我们坐的是出租马车是吧。但是他把我们放到目的地后就走了,现在我们在郊区,该怎么回去?”
大意了,从早上开始就在恍惚的卡桑德拉忘了和车夫约定时间来接他们,现如今他们身处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你早怎么不说?”卡桑德拉抬头。
“我也是现在才想到的。”迦勒无辜回望。
一片寂静中,连风啸都像是在嘲笑。
卡桑德拉没有一个响指就能召唤一辆马车的能力,于是最后他们选择了最朴素的一个方式——走回去。
被游戏改造过的体质在这时候就发挥作用了,起码卡桑德拉成功撑到了走到有出租马车出没的地区。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家休息了。
她随意拦下一辆马车,报出地址后坐在车上看街景放空自己。
迦勒倒是比阿波罗安静,起码不会在这时候没眼力见地怪叫。
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处熟悉的街,是早上游行队伍所在的地方,但是这时候这条街空荡荡的,游行队伍不知道是走远了还是被镇压了。
到了目的地后,卡桑德拉一马当先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仍旧没给迦勒一个是否要扶她下马车的选择。
等到进了屋,赫柏像是一直在门口等候般迎了上来。
“先前维克托尔先生来了一趟。”她一边说一边帮卡桑德拉脱下大衣。
“他?这个时候来是要干什么?”摆脱有些沉坠的大衣,只穿着衬衫与长裤的卡桑德拉一身轻松。
衬衫衣摆整齐地掖进裤腰中,勾勒出一片劲瘦的腰身。
“只说有件事情要当面和您聊一下,但您当时在外。”将大衣捋整齐后挂在手上的赫柏回。
“我知道了,我下午去一趟。”卡桑德拉一边说一边大步向前走,直奔楼梯而去,裤腿随着动作贴合大腿。
就在已经迈上几节台阶后,她转身指着楼梯下的迦勒说,“对了赫柏,之后由你去教他射击。暂且将目标定为能射中移动的靶子吧。辛苦你了。”
为了自己的心脑血管健康,卡桑德拉决定把这一重任托付给更有经验的赫柏。
“是,小姐。”
诶?比起坦然接受安排的赫柏,迦勒有些吃惊。
“赫柏?”迦勒有些犹豫。
“她是一个好老师,你对我的安排有什么质疑吗?”
“不。”为了避免误会迦勒连忙澄清,“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赫柏了,她既要管理这个家,又要教我射击。”
站在台阶上的卡桑德拉俯视着迦勒:“就不麻烦我吗?”
回忆起自己堪称糟糕的表现,迦勒有些不自在,他手忙脚乱得试图解释,却越描越黑。
“这个问题我会解决。还有事吗?一次性讲完。”
“没有了。”在卡桑德拉面前迦勒一如既往的气势不足。
赫柏看着这一幕在偷笑。
卡桑德拉回三楼房间休息了,在她换上居家服躺在床上时,闭着眼睛的卡桑德拉听到一阵鸟类扑腾的声音——阿波罗回来了。
“阿波罗。”卡桑德拉闭着眼睛轻声说,“不要打扰我休息。”
黑色羽毛的渡鸦歪着脑袋看着躺在床上苍白被被褥淹没的小姐,黑色的眼睛一闪一闪,再次从窗台上起飞,飞向远方。
这场午休进行的并不顺畅。
一片黑暗,腐臭,然后是一滴水掉落在脸上。在梦里的卡桑德拉回到了以前还夜盲的时候。
发生了什么?我明明...明明!
本来安静的一楼突然响起了剧烈的铃铛声,在一楼的两人都没反应过来时,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