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门口的三人,明显是知道他们来做什么的,连眉毛也没挑一下,一言不发地又返回床前。
房间里此时比较热闹,还有家庭医生与罗克珊的母亲,再加上迦勒与詹姆斯,不大的房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那位警官不进来吗?”罗克珊半倚在床上,还穿着那件染血的婚服,看着站在门口的杰克警长有些好奇。
“没关系,我听得见!”杰克警长回应,“不用太关注我!”
“好吧......”于是她又看离她也有一点距离的两人,询问,“你们来是问我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听到这话,她的母亲脸上露出不忍的表情,她刚刚已经和女儿讲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可怜的女儿啊——还好没在婚约上签字,只是出了这种事以后该怎么嫁人啊。
迦勒和詹姆斯本来还在犹豫该如何开口问话,既然罗克珊主动提了那是再好不过了。
“您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异动吗?”迦勒问。
罗克珊低头做回忆状:“因为我房间的门一直关着,所以听不太清楚。只知道突然有一阵吵闹声,应该是一群人从我门前路过。过了好久就听到有人在走廊上奔跑。再接下来就不清楚了。”
“我可怜的女儿啊——还好你没开门,不然就,就”她的母亲拿着帕子抹眼泪,奥罗拉适时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几人被她这一嚎打断思路,想了半天才对应上,“一群人的动静”应该是指把莫斯利关进隔壁的动静,但“许久之后的奔跑声”又是谁?
难道是埃德加?但不是说埃德加中途离开又折返了吗,怎么会是过了好久才听到的?难道是那个凶手?
“当时房间里除了您还有别人吗?”迦勒打算寻找其他证人。
“医生去他车上拿药了,奥莉,我让她去看看礼堂里出什么事了,所以只有我一个人。”
“什么!当时就你一个人在屋里!?”她的母亲像一个烧开的开水壶在尖叫。
“没事的妈妈。”
“怎么会没事呢!你差点和那个凶手碰上了。他要是知道你就一个人,天哪。”这位母亲简直要晕倒了。
房间里的众人无奈地对了对眼神,这位夫人在这里实在有些妨碍问话,只能客气地请她出去了。
用的还是老套路:“妈妈,你去看看父亲的情况吧,我这边现在有这么多人照顾呢。”
请走了烧水壶后房间又恢复了清净。
迦勒继续问话:“那奥罗拉小姐有看到什么吗?”
“没有。”奥罗拉冷冷地回,“我当时确认礼堂现场没出什么事后就去换了身衣服,很晚才回来。”
“原先的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罗西的血咳到我的衣服上了。”
对此罗克珊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神情。
但是迦勒记得奥罗拉来找他时衣服是整洁的,是之后罗克珊又咳血了吗?
“那医生?”迦勒转而去问一直当背景板的医生,“您有注意到什么吗?”
医生突然被点到名吓得抖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回答:“我没注意到。隔壁的门是关着的,里面也没发出什么动静。”
“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概是他们把人送到隔壁之后吧。”
......都不知道?
隔壁可是发生了一起打斗,但这里的人要么不在现场,要么没注意到,这也太巧了吧。
迦勒只好换了个话题,问起他们是否知道莫斯利和埃德加有什么恩怨。
“我......也不太清楚。”面对询问罗克珊犹豫着吐露了这句话。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可是他妻子!”詹姆斯不可置信
“准确来说还没结婚。”罗克珊听到妻子一词皱了皱眉,并纠正,“而且我就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会差点嫁给他的。”
“更何况嫁给一个人就要知道他和他舅舅的恩怨吗?”
这话说的非常有道理,起码说服了詹姆斯和迦勒。
而经验更丰富的杰克警长很好地证明了自己的听力,他追问:“据我了解,你之前找过迦勒咨询问题,你找他问了什么?”
奥罗拉听到了瞪了一眼迦勒,泄密者。即使他们根本就没约定不能泄密。
罗克珊则是知道这个问题不能作假,当事人还在场呢,坦荡地说:“我不想嫁了,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摆脱这场婚礼。”
杰克:“但是你不清楚他们家的情况,你为什么突然不想嫁了?”
“我不喜欢他。他既没用,又在外面找情人,还欠了赌债,我不想嫁很正常吧。”
杰克:“你找人调查他?”
罗克珊气急:“还用调查?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