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论如何他的颜面都会受损,得防止事态进一步发展。
“埃德加。”他看着这个还算得上青壮的小伙,“还不快去帮忙。”
埃德加上场了。
埃德加败下阵来。
“别碰我!我知道你们都是谁!”莫斯利还在发力。
“彼得艾丹比利米斯达斐思”他语速飞快地念了一串名字,因为口齿不清所以这句话没一个人听得懂。
除了离他很近的埃德加,他面色一变——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等着吧,我很快就要发——唔唔!”
最终还是年轻了一点的埃德加成功完成了他父亲未完成的工作,捂住了莫里斯的嘴。
“老天,这场婚礼是被诅咒了吗?”罗克珊的母亲突然来到,看到这出闹剧忍不住感慨。
“你怎么来了?”罗克珊的父亲看着突然出现的妻子发出疑惑。
“奥莉说这里发生了点意外事故,让我来主持局面。”她面露难色,“这该怎么办?”
“我会处理好的,别担心。罗西那边呢?”
“她还好,奥莉在照顾她呢。”
此时局面差不多被控制住了,埃德加下了死手,死死捂住他亲舅舅的口鼻,不让他再口出狂言。艾尔文先生乘势抓住莫里斯挥舞的双手。
现场还有几个青年也看不下去热情帮忙。
“现在该怎么办?”
把人控制住后大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用桌布把他裹起来然后随便找个地给他醒酒吗?
罗克珊父亲今天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他疲惫地说:“拜托神父再找个空房间吧。”
于是众人押送着酒鬼就走了,迦勒正好赶上这出剧的尾声。
怎么了这是?他疑惑地目送押运队伍离开,然后就注意到了,队伍的中心,被捂着嘴控制着手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不会那么巧吧?”他脱口而出,这人怎么这么像上次来委托的酒鬼?
“什么这么巧?”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迦勒一激灵,他回头看去,就看到罗克珊咯血时主动站出来帮忙的年轻医生的脸。
“很抱歉冒昧出声吓到你了。”詹姆斯自来熟地说,“我叫詹姆斯·墨菲,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不,您客气了。”迦勒有些疑惑,这人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
只是基本的礼仪还是要的,于是他回:“迦勒·费尔德。您好。”
两人互相道好并握手,结束了短暂的社交礼仪后詹姆斯继续追问:“你刚刚说什么好巧?”
“不,没什么。我还以为看到熟人了。”迦勒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毕竟那人下半张脸被捂着呢,贸然说出没经确定的猜测对谁都不好。
而詹姆斯没被这句话劝退,他既然打定主意上来搭话就一定要得到点什么信息。
“看来这里不久前刚发生了闹剧,很可惜我不在现场。费尔德先生,您能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抱歉,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迦勒顾忌到罗克珊没有说实话,“我刚刚出去透了口气,刚回来呢。”
而他不知道的是面前的人跟踪了他一路,已经看穿了他拙劣的谎言。
“这么巧,我刚刚也去透气了,刚回来。不知道您去的是哪里?怎么没碰上您。”
詹姆斯用和他医术一样蹩脚的话术进行套话。
迦勒好歹还长了个心眼:“就在附近随便逛逛,我也说不上在哪。”
“您是哪一边的亲朋呢?我之前似乎没见过您。”詹姆斯毫不气馁,再接再厉。
“我是临时替人来的,算不上哪边的亲朋。”
“哎呀,那位来不了的先生出了什么事吗?”詹姆斯自然地以为委托迦勒临时顶替的是个先生。
“没什么,只是工作繁忙脱不开身。”迦勒没有纠正詹姆斯的错误,而是顺着他的话讲。
“哦——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秘书。”迦勒友好地笑笑。
“那您说的那位先生是?”
“我的上司。”这话倒也不算谎话。
“这样啊,您上司叫什么?指不定我还认识呢。”
这人有问题。迦勒又不傻,他也算和很多人都打过交道,大部分有教养的英国人都注重含蓄和礼节,自来熟的人也不是没有,这么刨根问底的倒是第一次见。
“约瑟夫·弗朗。”他搬出了他前前上司约瑟夫主编的名头。
反正他确实做过约瑟夫主编的秘书。
现在轮到詹姆斯一头雾水了,不认识。
“我就猜您不认识他。您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