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携手私奔,共奔美好未来。
没想到罗克珊不走寻常路,在宣誓时候喷了口血,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听着奥罗拉不停揭露埃德加一家的丑闻,一副为她不值的模样,罗克珊有些低落的心情有些好转。
奥罗拉看着她的傻样气不打一处来:“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奥罗拉提高了音调,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知道你还要嫁过去?!”她简直想摇摇罗克珊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水。
但看着她的脸色,即使知道这是假的也下不去手。
“我这不是还没嫁嘛。”罗克珊有些无奈。
“你帮我个忙,帮我在宾客里找来诺曼侦探。”
她还想再多说些什么,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罗西?我进来了。”是她的母亲。
两人赶忙做一番调整,奥罗拉站起来整理衣裙,罗克珊摆回那副气若游丝的表情。
“奥莉,你也在。”罗克珊的母亲对奥罗拉打了个招呼。
“伯母。”
“好孩子,辛苦你照顾罗西了,你被吓坏了吧。”
“没有的事,您才是辛苦了,还要主持大局。既然您来了我就不打扰您和罗西谈话,我先出去了。”
奥罗拉礼数周全地离开了,离开前她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还在装病的罗克珊,随后前往礼堂。
“妈妈。”罗克珊强撑着病体坐起来,她的母亲心疼地快走两步将她摁回床上。
“好好休息,你的事我都听你父亲讲了。”她抚摸着女儿的脸庞,“怎么生了这么大的病还瞒着我们,你以前可是什么话都会和我们讲的。”
“怕你们担心嘛。”罗克珊悻悻,她总不能和父母讲她的病是假的,是她买通家庭医生串通一气几天前刚编出来的。
谁知道婚礼现场还有另一个医生,吓了她一跳。天知道她那会多害怕被揭穿,好在他学艺不精没看出来她是在装病。
年轻人啊,没学好之前就不要出来逞能了。
“现在怎么样了?”她的母亲轻轻整理她乱掉的头发。
“好多了,只是还是没力气。”罗克珊回,“妈妈,这场婚礼...”
她还是带着些隐秘的期待。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她的母亲回,点燃了她的一点期待,只是这份期待很快就被浇灭。
“你父亲和我的意见是,既然婚礼只差一个签署婚约,那就差不多算是完成了。婚约我们可以私下里签。如果你想要一个完美的婚礼,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可以再补办一个小规模的,就在庄园里面,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
所以今天是绕不去了,今天一过她就完完全全打上了埃德加妻子的烙印,从此以后别人介绍她都会是“罗克珊·艾尔文”。
等她死后所有遗产会由她的丈夫埃德加·艾尔文继承,然后被他投入无尽的赌博和养情人中。
不,想想都可怕。
这简直就是灾难。
罗克珊的脸色暗淡,她怎么会觉得母亲能讲得通呢?家里的大权都是由父亲掌握,她还是太天真了。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罗克珊知道。此时婚约还未签署,法律还未生效,她的姓名还未更改。
这是最后的机会。
而另一边,来到礼堂的奥罗拉偷偷找到了今天的迎宾员。
“诺曼侦探来了吗?”
“诺曼?”
迎宾员都不用多做回忆,主要是迦勒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
毕竟看多了穿礼服的高傲先生突然来了个穿西装的看着有些谦逊的,绝对会令人多打量两眼。
尤其是这人还拿着有点皱巴巴的请柬,并声明是代替请柬上的诺曼小姐赴宴。
“没来。不过有人替她来了,是一个穿灰色西装的金发先生,您一眼就能看到。”
这话倒是不假。
因此为了避免再次成为全场重点关注对象,进了礼堂迦勒就找了个角落继续窝着了。
虽然很关心婚礼现场突发恶疾的新娘,但很快新娘的父亲就来宣称新娘没什么大碍,让大家放心。
所以目前还是继续思考该怎么不引人注目地离开对迦勒比较重要。
“先生?”一个小孩来到他身边,叫了他两声,又扯扯他的裤腿。
迦勒低头往下看,小女孩的打扮像是今天的花童,于是他蹲下身询问:“怎么了?”
女孩问:“你是诺曼侦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