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喜欢就好。”赫柏和善地笑了一下,又带着些调侃地看着迦勒,“这行不好干吧。”
“是啊,也不知道诺曼小姐是怎么办到的。”迦勒附和,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我会努力的。”
而他口中的卡桑德拉则在另一边岁月静好。
“阿波罗,打个招呼。”
“呱。”
“不对,说你好,你——好——。”
“你好。”阿波罗的眼睛眨了一下,随后属于卡桑德拉的声音从它的鸟嘴中冒出。
卡桑德拉满意地笑了:“真聪明,阿波罗。”
“那么聪明的阿波罗。”卡桑德拉幽幽地说,“能告诉我这群奇怪的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吗?”
阿波罗:“你好。”
它只是一只有点聪明的渡鸦罢了,哪里会知道这个。
“我觉得有人要害我!”
就在三人一鸟各忙各的时候,门外突然来了个神色慌张的男人,刚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有人要害他,把几人都引出来了。
卡桑德拉架着鸟凉凉地说:“我这门牌上也没写苏格兰场啊。”
何止,甚至没写侦探事务所,但还是有人来找侦探。
来人长得不太好看,颧骨高耸,嘴角下垂,鼻子看起来有些红彤彤的,手抖个不停,说急了还会咳两声。
“我!咳咳,嗬——我去过警局,没用!我听说这有个很厉害的侦探。”
迦勒关切地说:“要不您进来说?”
“厉害的侦探”卡桑德拉默许了。
就算是坐到沙发上,男人还是神经质地左顾右盼,手一刻也没停止地微微颤抖,卡桑德拉注意到他的指尖有些发黄。
他说:“我最近老是感觉背后有人跟着,就连我睡觉的时候也能感到窗外有人盯着我。”
迦勒精神一振,终于要来个案子了?
卡桑德拉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这人在兴奋什么?
两个男人在那边一问一答不亦乐乎。
一个问有什么怀疑的证据?
一个答感觉。
一个问有怀疑的对象吗?
一个答很多。
卡桑德拉有点看不下去了。她打断了两人融洽但毫无信息量的一问一答
“你要是能把烟酒戒了就会发现根本没人在跟踪你。”她对着男人说,“不然下次再见到你就得在精神病院。”
她一向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
“约翰,送客。”
“可是我我真感觉有人在跟着我!咳咳咳——”男人边嚷嚷边咳嗽,“而且你是咳谁!我在和侦探说事呢,你来插什么嘴!”
“其实,”迦勒弱弱地说,“她才是侦探,我是助手。”
“什么!一个女人?”男人非常没有素质地嚷嚷,“怪不得你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这会儿已经不提厉害的侦探了,开始人身攻击。
这谁能忍?
迦勒强硬地把他“请”了出去,临走前这男人还在强调真的有人跟踪他。
“抱歉。”迦勒又在对卡桑德拉道歉。
“多听多看,少道歉。”卡桑德拉懒得生气,“下次别放这种酒鬼进来。”
“您是怎么知道的?”
“用眼睛看的。”卡桑德拉回,“他的手一直在抖,不是有病就是酒精依赖。但是他的年龄又不大,而且指尖焦黄一看就是个烟鬼,那就脱不离喝酒了。这种酒喝多了的人脑子多少都有点问题。”
“以后看到这种人离远点,不然被咬了都要不到赔款。”她最后总结。
迦勒叹为观止。
果然还是得把牌子重新立回去,不然什么人都来这里,这是什么公共厕所吗?卡桑德拉想。
而且,她扫了一眼迦勒,本来以为这人幸运值那么高会少点难缠的人,结果...她撇撇嘴,还不是一样。
她完全没有反思是不是自己幸运值太低,连80的幸运值都抵挡不住,毕竟她没下来的早上风平浪静。
完全不内耗的侦探已经在琢磨换一个助手了。
“赫柏。”她问,“你想当侦探吗?”
赫柏笑眯眯地回:“我老啦,记性也不够好。”
“乱说。”
被嫌弃的迦勒逃过一劫,躲过了换助手风波。只能说傻人有傻福。
于是卡桑德拉又把立牌树了回去,只是秉持着薄利多销以及现在多了个冤大头的心态,她把价格下调到了两英镑。
效果显著,来的人少多了,并且来的都是手里有点小钱的人。只是这种人同样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