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一枪,正中他拿枪的手。
“砰!”
第二枪,正中他的右腿膝盖,他不受控制地跪在地上,却还想够摔在地板上的枪。
第三枪,瞄准的是他够枪的手。
他终于放弃,佝偻在地板上,如丧家之犬。
卡桑德拉举着枪下床,缓缓走向他,手里的枪纹丝不动,这一回对准他的眉心。
“我还以为我们能多聊一会,还以为这回他的眼光会好一点,结果还是一样的不中用。”
“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把命交到别人手中?”
她终于靠近他,还带着些温热的枪管透过栏杆抵在他的脑袋上,如果一枪下去他的脑袋会像个吹胀了的气球。
戏剧已经接近尾声,卡桑德拉还在做最后的谢幕。
“想好得到姓之后叫什么了吗?要我给你一个名字吗?你觉得科洛迪怎么样?”
狱警虽然中了三枪,但嘴比骨头硬:“什么鬼名字。”
“我也觉得这是个鬼名字,只是如果你叫这个名字会让整出戏更有张力。”
但血正在快速地从狱警的伤口中奔流而出,就像他的生命力,失血过多的他此时已有些耳鸣恍惚,听不懂卡桑德拉在讲什么。
而此时,警员们才姗姗来迟。
他们将跪倒在地上的狱警扣住,正打算拖死狗一样地把他拖走,另一个警员拿来了牢房的钥匙,正在为卡桑德拉开门。
“等等。”卡桑德拉叫停了拖人的警员们,她其实很想把这人的衣服掀开,看看后腰上是不是有个胎记,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算了,带走带走。”
有时候剧本要留点悬念才好看。
而且这人她实在是懒得多看两眼了。
她低头看向颤抖着手为她开门的警员,那钥匙在他手上翻来覆去就是找不到正确的那一把,找到了也插不进锁孔里。
她把手里的枪往栏杆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约翰,手没用的话我还认识一个做假肢的工匠,他做的假肢应该比你这只手灵活。”
迦勒整个人抖了一下,才成功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好不容易把牢门打开后,迦勒才松了口气,看着里面穿着囚服的卡桑德拉好手好脚地走出来。
天知道他刚刚听到枪声的时候有多担心,还是三声,万一是那个罪犯对诺曼小姐怀恨在心开枪袭击呢?一枪不解恨又多来两枪。
“天哪,还好您没事。”
“我当然会没事。”卡桑德拉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离开这座监牢,她是一刻也受不了了,她得把这件衣服烧掉。
迦勒跟在她身后,自言自语:“还好你认出他了,没让他得逞。”
“谁让他废话这么多,这里的人都不想看到我,还会劝我吃牢饭?”
卡桑德拉依旧尖酸刻薄:“那种东西吃下去和毒药也没区别了。”
迦勒也只能跟在她身后讪笑,转移话题:“对了,您怎么会确定他会来?”
“这还用问?他一看脾气就不好,不然也不会把钢笔插人家喉咙里,杀人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还被养出了少爷脾气,怎么会受得了别人的羞辱。”
虽然语气不好,但卡桑德拉有问有答。迦勒只觉得佩服她对人性的把握,自动忽略了卡桑德拉话里的不对劲。
出了监牢的大门,等候她的是维克托尔那张无趣的脸,他手里还拿着一件灰色的披风。
“赫柏在门口等你。”说着他将披风递过去,看着卡桑德拉将披风穿好,宽大的布料这盖住底层的囚服。
“这里环境真差,到处都是虫子,贪了这么多钱也不改善一下这里?”嘴了一晚上的卡桑德拉此时攻击力正强,看什么都要讲两句。
“这又不是酒店,而且关在这的都是囚犯。”维克托尔回,他还是一样的没有幽默细胞。
三人一起往门外走去,迎接他们的是门口等在马车旁的赫柏以及站在马车上的阿波罗。
外面已是天黑,赫柏将她那令人操心的小姐接回家中,几人就此分开。
本来卡桑德拉以为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她已经洗脱了嫌疑,完成任务,只是...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游戏奖励结算的画面还未出现,属性值迟迟不到账。
吃着早饭的她分心点进任务界面一看,跟在奖励“分析机模型”后面多了个补充(消耗分析机图纸0/1)
她觉得这游戏要反了,她去哪给他搞张分析机图纸?
【我不要分析机模型了,名声值也可以不要,结算属性值就行。】
【不行呢侦探,任务奖励是一体的。】
【你这算支线任务了,我不接。】
【不行呢侦探。】
【我要投诉你。】
【目前还未开发投诉渠道,敬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