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迦勒说得有些艰难。
“哦?”
迦勒喝了一口咖啡馆友情提供的水,勉强压下自己的不自在。
“那就是有什么新闻要告诉我了?”约瑟夫猜,毕竟苏格兰场嘛,名声在外。
约瑟夫对迦勒这个小伙的印象很不错,因为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能做主编助理,而是一点点凭借优秀的工作能力升上去的。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小伙勤劳肯干,却总带着点理想主义的天真,不然也不会在事业正好的时候辞职做了如今这个薪水低廉的警察。
不过即使做了警察也依旧是个理想主义者,上次那篇关于东区劳工的调查报道就是最好的证据。
只是这样一个人难道也要和他现在的同事一样同流合污了吗?成为和报社合作的大漏勺。
不知为何约瑟夫有些惋惜。
可能是因为见证了一个理想的坠落。
但迦勒接下来说的话做的事却出乎他的意料。
“您还记得那个被杀的机械师吗?亚德利·韦斯特。”
“当然。怎么,你们抓到凶手了?”
“还没有,但是...有人希望我能联系到您和您聊聊。”迦勒压低了嗓音,“这件事不方便说出来,您看看这个吧。”
他将手里的稿纸递了过去。
约瑟夫接过,一开始还是漫不经心地看,看了两行之后突然坐直了身子仔细看。然后脸上露出了五彩缤纷的表情。
他一改之前一目十行的习惯,开始逐字逐句查看这一页纸,仿佛纸上有什么魔力,令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睛。
“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约瑟夫故作严肃地盯着迦勒,想从这个一向不会撒谎的年轻人脸上看出点破绽。
这要是真的,那他的报纸又要打破销量记录了。
迦勒取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这是那位知情人士透露给我的。”
因为这也不算谎话,所以没有任何不自在的表情。
约瑟夫又低头细细品味了一番这张纸上的内容。
上面的内容非常的吸引眼球。
比如说这位知情人透露,亚德利·韦斯特其实是死于他侄子之手。而他侄子杀了他并不是什么要阻止亚德利做错事。相反的,是亚德利要阻止他的侄子做一件错事。
他的侄子,欧文,和一位落魄的贵族少爷,搞到一起了。
这一行为放到以前一旦被抓住是要被架到木架子上面烧的,现在好点,改成十年及以上监禁了。
而那位贵族少爷也不是真心想和欧文在一起的,他纯纯是为了韦斯特家的分析机图纸。
为此他甚至愿意当下面那个。
但是亚德利满心满眼只有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并不会把这个宝贵的财富交给欧文。于是欧文选择剑走偏锋,在某天夜晚忍无可忍杀了亚德利,还逼问亚德利分析机图纸在哪。
但是亚德利对这一切守口如瓶,只是不小心暴露了分析机图纸与他最得意的那个人偶有关。
带着人偶离开的欧文想和那位贵族少爷私奔,谁知道目的得逞的贵族少爷也忍无可忍,在那个夜晚杀了欧文并抛尸河里。
虽然愚蠢的贵族少爷至今仍未勘破人偶的秘密。但要尽快将此人捉拿归案,不然谁知道他会不会继续出卖身体换取更大的利益。
文章最后写到:
请一字不落地刊登此信。另请尽快出版,不然我就将此信寄给别的报社。——fro好心眼的N”
约瑟夫摸着下巴思索良久,主要是在想该取个怎样的标题才配得上这份稿件。
但为人谨慎的他还是又确认了一遍:“保真?”
迦勒逼迫自己用最诚恳地眼神直视他,试图通过有力的眼神交流让对方相信自己:“保真。”
卡桑德拉这招非常的阴,绝对能把幕后真凶气得吱哇乱叫。
就是有点对不起欧文先生,毕竟玷污了他的名誉。
等抓到真凶之后我会替欧文先生澄清的,迦勒想,约瑟夫先生到时候还能再用澄清帖再出一版,应该不会拒绝。
约瑟夫先生当然不会拒绝,谁会拒绝送上门来的销量。
不过这也得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说了。
于是两人就这么谈拢了,约瑟夫带着那张稿纸匆匆离去,他是一刻也等不了了,他还得回去写稿校准文字。
伦敦,等着我的小报吧!
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消失几天没有消息的卡桑德拉悄悄回到了莫里斯街,而在附近负责盯梢的警员们像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很快就闯进那栋小楼里,从里面逮捕了卡桑德拉。其中一位手里拿着关键的定罪证据——那个自动机械人偶。
而发生在这附近的一切都被一双眼睛看在眼里,他还有些沾沾自喜:看来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