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卡桑德拉有话说:“苏格兰场里面唯一长脑子还好拿捏的就他一个,不找他找谁?”
“也是,这么笨。”
“抱歉二位,这话是不是应该找我不在的时候说比较合适。”
然后他就得到了两个人一致的白眼。
“是我多嘴了。”他悻悻闭嘴。
“听好了约翰。”又到了熟悉的包厢,迦勒被勾出了一丝不好的回忆,显得有些坐立难安。卡桑德拉则将手撑在桌子上,以逼近的姿态压迫迦勒,让他注意集中过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话从卡桑德拉嘴里说出来非常的稀有,可以说是能列入迦勒的终身成就里。
他不自觉地停止扭动,坐直身子,又在卡桑德拉的注视下慢慢萎靡。
“出什么事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克劳德在通缉我,你没发现吗?”
“我以为那算不上通缉。”
“认真的?”
在卡桑德拉强大的气场下他又慢慢缩回去,“可能吧。”
“我问你几个问题,多余的话别说。”
“好的,您请问。”
“欧文死了。”
“你怎么知道?!”迦勒一惊,连这你都能推理出来?有读心术?
“我假装你回答的‘是’。”
“...是。”
“怎么死的?”
“河里淹死的,被发现的时候手脚都被捆着。”
“什么时候死的?”
“法医推测应该是前天。”
前天,那就是在亚德利死后被杀的。
“苏格兰场里有没有传出有关我的言论?”
“您说那部分?”
迦勒小心翼翼地抬头,苏格兰场关于您的言论有点太多了,我觉得您应该不爱听。
“最近的,比如为什么要找我。”
“呃...韦斯特一家接连不幸,临死前最后见的外人是你,所以有人猜是你...。但是最近你一直没出现,还有人猜...要么确实是你,要么你也被...”
迦勒极尽可能地委婉用词,但他说的话也不难理解是什么意思。
没有最糟糕的那个猜测吗?看来是被克劳德压下去了。卡桑德拉想。
不过这人这次怎么这么配合?卡桑德拉盯着迦勒若有所思,之前还一副忠贞不屈的样子,现在问什么答什么,药坏脑子了?
不,其实是终于看透了苏格兰场不靠谱,决定放弃挣扎了。
与其告诉报社的人不如告诉卡桑德拉,至少这位小姐要这些消息是真有用,而不是为了博眼球。
懒得深究的卡桑德拉终于直起身子,不再给迦勒无形的压力,而是把椅子抽出来坐他对面。
“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看她终于坐下来,迦勒松口气,鼓足勇气问到。
结果就看到卡桑德拉好像想起了什么糟糕的事情,面色阴沉得能滴水。
勇气似乎要泄气了。
“别急,我就要和你说了。”卡桑德拉阴恻恻地说,每个字母好像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后她花了几分钟选择性地向迦勒说明了这几天她都干了什么,以及她的那些猜测。
迦勒越听越震惊,人都快从椅子上掉下去了。
“能管好你的五官吗?这会让我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人。”
“抱歉抱歉,我只是有点震惊。”他没想到一桩谋杀居然和叛国能扯上关系,而且这一切阴谋还是围绕着卡桑德拉展开的。
迦勒连忙坐直身子,摆正表情,“所以您找我来是为了?”
问到重点了小伙子。
但卡桑德拉没正面回答,而是讲了另一件事:“我看到你写的那篇报道了,虽然在报纸上非常偏僻的地方。你认识报社的主编?”
“是,我之前当过他一段时间的助手。”迦勒也没想到他写的那篇报道会被卡桑德拉看到,他明明用了笔名。
但他也没深究卡桑德拉是怎么知道是他写的,反正这位小姐这么聪明,什么都推理得出来,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非常好。”卡桑德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明天你去约见他,我们送他一个大新闻如何?”
“你不会是想?”
卡桑德拉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就是你想的那样。
“可这,也太冒险了吧?”迦勒还想劝劝,但他怎么可能劝得动卡桑德拉。
“那你来提议我该怎么钓出那只缩头乌龟?”
“...您想我怎么和主编讲?”
“这个嘛——首先当然是不能明确地提到我,其次怎么引人眼球怎么来,你当了那么久的助理这点你比我懂,就交给你了约翰。”
别在这时候当个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