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地区名声值:30(您在特定人群中小有名气)】
是的,上次任务得到的属性值她依旧加到了力量一栏。毕竟对她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得能文能武,她可不想在危险来临时只会逃跑,或者被围堵时寄希望于敌人很有绅士意识地不打女人。
总是有些拎不清的人会试图通过殴打侦探来证明他们的清白,或者让线索就此中断。
至于幸运值——这么多年过来她还活得好好的,也没这游戏说的那么不幸嘛。
而翻到任务页面,里面静悄悄的,没做什么妖。
于是卡桑德拉细细观察起信纸,信纸硬挺干净,措辞文纠纠的,这表明写信的人家境良好,受过教育。
他的姓氏则透露的更多:韦斯特,若她猜的不错是那个有名的机械世家,她有一位老朋友很是推崇这一家精巧的手工。
她又查看被她丢到桌面的信封:上面的地址在伦敦近郊,那里是伦敦新贵的聚集地,也是卡桑德拉目前为止大部分委托人的聚集地。
应该是听哪个邻居提起过她。卡桑德拉就这样潦草地下了结论。
在案件之外卡桑德拉其实很少动脑,毕竟她又没有很强的窥私欲,会让自己的大脑一刻不停地运转,就为了透过蛛丝马迹知道和她擦肩而过的某个人吃了什么,干了什么,在想什么。
那太累,也太变态了。
很多时候她的判断大多出自一种本能的下意识,不过这种下意识在大部分智力还没50的人面前也够用了——特指苏格兰场。
而关于信件主人的猜测是否正确,等他上门拜访时自然就揭晓了。
两天后,到了信件中约定的时间,莫里斯街迎来了一老一少两位访客。阿波罗好奇地盯着他们看,跃跃欲试地想要接近。
欧文·韦斯特推着轮椅,上面是他的叔叔亚德利·休·韦斯特。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手里还抱着一个大木箱,大概是一个小孩的身量那么大。
两人之间看起来关系良好,欧文时不时查看亚德利状态如何,为他整理盖在腿上的毯子。
老人看到卡桑德拉时略微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在他人口中赞叹有佳的私家侦探诺曼居然是这么一位年轻的小姐。
好在他还算见过世面,很快调整了表情,没让花白的脑袋显得有些迂腐。
毕竟这年头出门工作且做出一番事业的女性不在少数,只是大多人不愿承认,他们更关心她们的家庭或者情感生活。
于是在几人简单地介绍姓名后,他开门见山地对卡桑德拉说:“我想委托你帮我找到我的孩子。”
卡桑德拉的目光从两人相似的外貌特征间流转了下,问了句:“冒昧问一下,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是?”
“这是我的侄子。”
被提到的欧文腼腆地笑了下。
原来如此。卡桑德拉示意他继续。
老人继续提出他的诉求:“我老来得子,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叫科洛迪。但是在他四岁带他出门游玩时,我却不幸把他弄丢了。”
“这么多年我和我的妻子一直在找他,也找了不少侦探和警察,但一直没找到。渐渐地我的妻子失去信心,也不愿再提起这事,所以我这次是瞒着她出门的。”
“我不愿放弃,毕竟这怎么说都是我的错。我的妻子虽然没怪过我,但是我知道她也很想科洛迪,我很对不起她。还好我们还有欧文陪在身边。”
可能是老年人的通病,亚德利一讲起过去的事就十分伤感且絮叨,恨不得从他儿子出生那天讲起。
卡桑德拉一开始还忍着耐心听下去,只是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
一直听到小小的欧文先生是怎么被他的父亲过继给叔叔亚德利,他们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对待,但也没放弃过寻找走失的亲儿子,她终于忍不住了。
再不做点什么亚德利老先生就要和她分享完他的后半生了,而她并不是很感兴趣。
她打断了这场回忆录,看了眼能被定义为青壮年的欧文小先生,直截了当地问亚德利:“您孩子走失多久了。”
她得到了一个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的答案:“十五年了。”
这还找个屁,十五年,埋地里都成灰了。
卡桑德拉没把这句不礼貌的话讲出来,她委婉,可能也不是那么委婉地说:“您确定您孩子还在世?”
毕竟这年代和唯一能庇护自己的父母走失,一个四岁的小男孩会遭遇什么样的下场可想而知。
——运气好点的被送到脏乱差的福利院等着收养,运气差的就....再说能和父母走失的运气能有多好。
老人叹了口气,欧文轻轻拢着他的手给他点力量。
他说:“这么多年我也大概猜到了。我只是找个念想,就算是具尸体我也想把他带回家。”
他又说:“我听别人提起过你,知道你破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