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
害了。您上一周一定查了不少资料吧,才能在今天一天把所有线索串起来这么迅速地找到凶手。”迦勒有些激动和崇拜地看向卡桑德拉,想向她讨教一下是怎么办到的。

    卡桑德拉对这份崇拜表现得理所当然。

    实际上她上一周在忙别的事,顺便拖延一会儿看看没有她警局那帮子空脑壳能做到什么程度。

    结果倒也没让她失望,爱德华警司昨天刚排查完......应该是第十一名嫌疑人。

    不过也不是什么话都要对迦勒说,只要虚心地接下这份夸赞,再把人送走,他就永远都发现不了卡桑德拉在做着和爱德华一样过分的事情。

    而眼下

    【任务进度100%】

    【恭喜您,侦探,您十分有游戏精神】

    【奖励结算中...伦敦地区名声值+20,可支配属性+5】

    *

    威廉被关押在狱中,等待他的是必将到达的死刑。

    他忍不住回望这一生,就像每个临死之人看着自己的跑马灯。

    日子一开始还过得井然有序,他是码头的搬运工,妻子是纺织女工,如果再生个孩子,四五岁就能去做童工,日子虽然贫穷,但夫妻俩咬咬牙也能挺过来。

    这是大多数东区穷人的生活写照。

    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呢?是妻子的失业。这个时代不再需要纺锤,取而代之的是日夜不停的流水线。人工开始变得廉价。

    生活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甚至连休息的时间也不配有。

    不,一定有什么更好的出路,一定有什么比在家里接些纺织和浆洗来钱更快的出路。

    他将目光投向街边的游莺。

    日子确实好过了一段,但最先受不了的是他的妻子。

    他还记得那天,他的妻子对他说:我要离开你!我受不了这种生活了!我活的不像个人!难道我就没有尊严吗!

    他听不下去。

    我都没有嫌弃你,你凭什么抛下我?他想。

    他跪下来求妻子,不要离开他,原谅他的过错。

    他们最后重归旧好,但这份好结束在当天夜里,他偷偷割断了妻子的喉咙。

    血溅到他的嘴里,就像啤酒里的铁腥味。处理尸体是件很困难的事,他没法把她完整地运出去,于是不得不将她分尸并藏起来。

    这不是一个好决定,日子又变得难过起来,甚至终日处在惶恐中。

    警察会来抓我吗?他们会发现她失踪了吗?

    答案是不会。

    周围都是为生活疲命奔波的人,他们根本不会在意周围住着谁,谁又离开了,街上随处可见流浪汉和酒鬼的尸体。

    邻居们都听到过他们激烈的争吵,只要说一声他的妻子趁他睡着了偷跑了没人会怀疑他。

    那把割断了妻子喉咙的小刀他一直带在身上,甚至打磨得更锋利。那是他击败生活的标志。

    又一个夜晚,那天他在酒馆喝醉了,喝到酒馆打烊,剩他最后一个客人。

    从酒馆的后门出来就能看到一个搔首弄姿的站街女。

    他可能是太想她了,他的妻子。他承认他没忍住,暴力和侵犯再一次发生。

    她叫得太难听了,我得做点什么——怀里的刀。

    那天之后他又惴惴不安了许久,但就像他妻子一样,那个女人也无人问津。

    惶恐过后是什么?自信。

    他感到无上的力量在他的双手间涌动,他重新收获了对生活的掌控,这种感觉令人着迷。

    贝蒂·琼斯。

    他本来没想杀她的,都怪她的丈夫。

    那个愚蠢的男人在酒馆里高谈阔论自己的妻子是多么的好,多么的忠于他。

    他感觉受到了嘲笑。更何况在看到贝蒂·琼斯真的出现在他眼前时,他认出了她是谁。

    ——他妻子的好友,同一个工厂的女工。

    但是他们不知道他是谁,因为他的妻子羞于在外人面前谈起他,就像羞于谈起她手臂和腿上的伤疤。

    他花了一点时间跟踪贝蒂·琼斯,最后找到机会将她困在离家不远的小巷。

    就像割断他妻子喉咙的那晚割断了眼前这个女人的喉咙,欣赏她们发出无声的尖叫。

    叫吧,我的羔羊。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看到了他的妻子站在他面前,就像那晚怒叱着要离开他那样鲜艳。

    这幻觉是如此的真实,使他相信了那个可笑的鬼故事,哪有什么亡魂。

    再次摆脱惶恐的他决定不那么快割断下一个目标的喉咙,让她放声尖叫。

    恍惚间不长的一生就要走到尽头,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幻觉。

    “玛丽...不要离开我...原谅我吧。”

    根据其他牢房的犯人的描述,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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