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再报
迈开了脚步,没发现丝毫不对劲。

    另一边,和迦勒相撞的小男孩得意地掂了掂手里的钱夹,哼,那人就差把有钱写在脸上了,不偷他偷谁。

    洋洋自得的小男孩为轻松到手的财富失了警惕,忘记提防迎面走来的黑发小伙,直到他们互相撞上,他被撞得跌坐在地上。

    熟悉套路的小男孩很快反应过来,捏紧手里的钱夹不让它脱手。

    他愤怒地甩开想要扶起他的那只手:“嘿!没长眼睛吗!”

    “抱歉抱歉。”手的主人脾气倒是很好,不顾小男孩的挣扎换了只手大力地把他拉了起来,还顺便帮他拍拍灰。

    “没受伤吧,真是抱歉,我还赶时间。”怪人丢下这一句话就走了,小男孩朝着他的背影大叫:“别再让我看到你!”

    算了,钱夹没丢就行。

    他低头,然后看到了手里的小本子。

    !

    他暴跳如雷。把本子摔到地上,气冲冲地想要找那人算账,却发现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想了想他还是从地板上捡起那本子,好歹看起来还算新,能卖几个钱。

    而还在苦苦寻觅卡桑德拉的迦勒对这件事并不知情,直到卡桑德拉主动在他面前现身。

    “走了。”

    “天呐,你去哪里了?我...你哭过了?”

    本来看到卡桑德拉主动出现而松了一口气的迦勒在看到卡桑德拉泛红的眼眶时那口气又提起来了。发生什么了?

    “收起你的想法,慈善家,我去找琼斯演了场戏。”卡桑德拉语气不善,“在你和那个稻草头聊得开心的时候。”

    那个看一眼就让人糟心的稻草头。

    “......”迦勒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我们现在去哪?”

    “老铃铛酒馆。”

    “你怎么开始叫我慈善家了?”

    “你猜。”

    *

    几分钟前

    摸到琼斯家的卡桑德拉站在他家门口酝酿了一会儿,而后敲开了琼斯家的门。

    她已经打听过了,知道琼斯先生因为报社记者的骚扰有一段时间没去工厂上工,这会儿正在家里。

    在她锲而不舍的敲门下,门终于被打开了一条缝,一道谨慎的中年男声从里面传出来:

    “你是谁?”

    卡桑德拉酝酿在眼眶中的眼泪唰的一下从争先而出,她饱含情感地说:

    “哦——您一定就是琼斯先生吧。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前阵子才看到报纸,发现琼斯夫人遇害。我,那些报纸上简直是一派胡言!夫人她是那么的善良。”

    门后的琼斯先生被这眼泪打了个猝不及防,又因为卡桑德拉说到他的痛点上,再加上看她的打扮实在不像是报社的人,他把门缝拉得更大了一点。让卡桑德拉看得到他憔悴的脸。

    “你到底是谁?”

    “我,我,我之前与琼斯夫人在纺织厂做工,有次不小心差点被卷入机械里,是她和朋友救了我。我早就该上门拜访,只是没想到突然就被裁员了,我不得不去别的地方谋生。”

    卡桑德拉说得痛心疾首,仿佛她真的认识琼斯夫人,也真的是那个被琼斯夫人救过却没来得及报恩的小工。

    琼斯先生虽然有所触动,但还是小心谨慎:“我没听贝蒂提起过你。”

    “哦当然,当然先生。她那样敏感善良的人怎么会和你讲这些让你担心呢。”

    他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戒备,把门完全打开,“进来坐坐吧。”

    “感谢你的好意先生,只是我还要去拜访另一位帮了我的女士。”

    卡桑德拉问到:“她是你夫人的好友,只是前不久也被辞退了,因此我找不到她,您知道她住哪吗?”

    琼斯先生露出了和女工一样不屑的表情:“她?贝蒂和我说过,她去当了妓女,后来受不了这种生活跑了。”

    “你要找她?”

    “是的,那您认识她先生吗?”

    “不认识。”琼斯先生放下的戒备心又起来了,“我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实在抱歉先生,我就想慰问一下你,只是我确实没多少时间,不然我下次请你喝酒吧。”想起报纸上曾说过案发时琼斯先生正在酒馆喝酒,卡桑德拉又问道:“我之前好像在黄昏酒馆看到过你,你常去那?”

    琼斯先生忍不住纠正:“你看错人了吧,我只去过老铃铛酒馆。”

    哦——那就有意思了。老铃铛酒馆。

    警方有记录的第一起案件的案发现场就是老铃铛酒馆的后街——4月19日,38岁的妓女满身伤痕,无人问津地死在那。

    我要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