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相同,有年轻的也有三四十的。”
“还知道点什么?”
没有了。
“作案时间?”
这个...没注意。
不是所有人都是高智商人群,能在一下午搞清案件的来龙去脉,并把每起事件的时间经过记得清清楚楚。卡桑德拉大方地原谅了迦勒,毕竟人是自己选的,再蠢也要捏着鼻子忍受。
蠢一点总好过品行不端背后捅刀子。
正好此时阿波罗已经吃完了卡桑德拉给的小甜饼,它跳到沙发扶手上啄了啄卡桑德拉的手背。
卡桑德拉低头看了眼被蹭上的糕点碎屑,反手蹭到了阿波罗乌黑油亮的羽毛上。
“又要出去?”
阿波罗点点头。
“赫柏——给阿波罗一块面包。”
听到嘱咐的赫柏笑呵呵地拿了一大块用布包着的面包,然后像叮嘱出门的孩子一样和叼着布角跌跌撞撞飞出门的阿波罗说:“早点回来,今晚有炖豆子,记得把布带回来。”
迦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虽然知道渡鸦聪明,但也没想到诺曼小姐家的这么通人性。聪明人连养的宠物都比别的聪明吗?
“别管它,它去外面当老大。我们继续。”
确认在迦勒这问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后,轮到卡桑德拉开口,她纠正了一件事:“那些被害的女性不都是流莺。”
还记得吗,那位唯一有家属来认领的受害者——贝蒂·琼斯夫人。
她是纺织工厂的女工,那天她与其他女工一起留下来清点厂里的货物,只是晚了一步回家。
彼时东区的谋杀案已经闹得人心惶惶,因此几人结伴一起走。在离家仅有一条街的地方她与她们分开了,倒在离家不远处的小巷中,同样是划破颈动脉而亡。
“询问过她的丈夫和与她结伴的人吗?”卡桑德拉问。
“哦,是的。”迦勒努力回忆。
因为身份的不同所以最开始没人将琼斯夫人的死和那些针对流莺的谋杀联想到一起,而出于某种默认的潜规则,她的丈夫是第一嫌疑人。
但经过询问后了解到她的丈夫在她被害的那段时间在酒馆喝酒,周围一圈人都能证明他的清白。
而结伴的人也都是女工,没可能是侵犯她的凶手。
最后一位与她分别的人称没看见周围有什么鬼祟的跟踪者,而她本人在到家后就投入了火热的家务劳动,她家足足有五个孩子要照顾,这一点邻居可以作证。
于是在媒体的炒作下,可怜的琼斯夫人成了暗妓,将一切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他们曾趴在琼斯夫人的床下看到过她趁着丈夫出门劳务而带着男人回家。
一位“颇有些智慧”的撰稿人在他发表的报纸文章上这样写到:“由于这些不幸女性职业的高度重合,我有理由怀疑凶手是她们的嫖客,出于各种理由在服务过程中或服务后将她们杀害。在此我呼吁各位女士们洁身自好,不要长时间的抛头露面,回归传统的家庭生活,将裤装还给男士。”
卡桑德拉在看到这篇不堪入目的报道的第一时间就把这份报纸点火丢进壁炉里,可怜的壁炉就这么成了垃圾桶。
不过有一点确实值得深思:凶手划花了每个人的脸和□□,显而易见的是在泄愤。他是出于什么原因对这些流莺抱有这么强的怨恨,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挑选中了只是纺织女工的琼斯夫人。
迦勒说不出个一二三,他只能猜:“他被流莺伤害过?”这是最常见的猜测,也是卡桑德拉最不满意的回答。
“这是为凶手开脱的辩词,等他上了法庭再这么对陪审团说吧。”卡桑德拉不屑一顾。
“那您认为是什么原因?”迦勒好奇,等待这位警局的传奇人物,专攻疑案的前官方侦探的见解。
“他把自己当上帝了。”看着迦勒怔愣的神情卡桑德拉确认了一件事。“不,开玩笑的。不过我觉得他确实怀抱着一种上帝的心态俯视这些女性。这也很正常,每个男的都这样。”
完全没意识到坐在她对面的人也算是个男性,卡桑德拉就这样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什么?哦。苏格兰场的牛是没有性别的。
卡桑德拉饮了一口红茶,不管迦勒对她那番话有什么表现,又说道:“现阶段我们有的线索还是太少了,所以我才要你进入调查组为我传递警局内部情报,约翰。”
被委以重任的迦勒不自觉地做着和卡桑德拉相同的动作,听到这句话后他急忙放下茶具,保证到:“是!我会努力的,诺曼小姐。”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