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来伦敦有几年了,完全没听说过卡桑德拉·诺曼的名声。
杰克神秘地压低嗓音,他来这的时间可不短,问他那可就问对人了:“那是因为...”
“昨天的凶手和这次在东区的连环谋杀脱不了关系。那些小报和疯了一样,一点点消息都能炒作上天。我不能保证还和以前一样帮你捂着。这太危险了。”
维克托尔语重心长地说着,话里话外无外乎只有一个意思:我是为你好。
“对你还是对我?”卡桑德拉将双臂环在胸前发问,危险,呵。让那个杀人犯继续在东区游荡才是真的危险。
“对我们。”维克托尔说。
维克托尔有些不明白,之前也没见卡桑德拉对案件这么上心,不是他分配的任务她从来不闻不问。日不落帝国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真没遇到凶手?”
“没有。”只遇到了一个坑爹游戏。
“认识受害者?”
“我连她的脸都没看见。”
“诺曼。”见卡桑德拉还是不打算配合,局长提醒,“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嫌疑人。”
别人可能不了解,但维克托尔必定清楚地知道她不可能是凶手。他说这句话只是提醒卡桑德拉要回避这个案件。
但这不是句合时宜的话,起码对卡桑德拉来说不是。
“那我猜现在和你的会面会让别人觉得我们正直的局长在包庇嫌疑人。”她出言嘲讽。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维克托尔长叹一口气。
“你不如讲得再大点声,让外面那只在偷听的老鼠知道你的公正无私。”
“别耍小孩子脾气。”他顿了一下,说道:“卡桑。”
“现在不叫诺曼了?”卡桑德拉拉开办公室的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所以我们怀疑她其实是局长的女儿。”杰克鬼鬼祟祟地说完这句话,又开始探头探脑地侦查四周,可见卡桑德拉给他留下过不小的心理阴影。
她出来了!
被派去盯梢的警员连滚带爬地跑回办公区通知这一消息,为了不引起怀疑他连升降梯都不敢用,一口气从顶楼跑下来,就怕赶不上升降梯的速度。
刚刚还在热闹八卦的人群一下作鸟兽散,熟练地假装很忙。没活干的选择勾肩搭背地聊天,只留下人群中心的迦勒不知所措。
随着机械运作的声音,升降梯的指针逐渐指向一楼,叮的一声升降梯门打开,卡桑德拉从里走了出来。
皮靴踩在地上哒哒作响,其他人听到动静如同要被老师提问一般连忙低下头,手中的纸笔动得飞快,仔细一看都是在白做功。另外勾肩搭背的两人似乎越聊越投机,渐渐走远。只剩下被众人抛弃的迦勒。
卡桑德拉一眼就看到了鹤立鸡群的迦勒。
本来这会她心情就不好,看到这颗金脑袋更是差,但她没空找他的麻烦。可刚走了两步路,她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好主意冒上心头。
她露出了今天最亲切的微笑。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杰克看到这一幕打了个寒颤,飞舞的钢笔终于在纸上划了一道黑线。
以他对卡桑德拉的了解,某人要倒霉了。
“约翰先生,昨晚过得如何?”她笑着走近迦勒。
不得不说卡桑德拉确实相貌端正,当她想要展示出亲切可爱的一面时所有不了解她性格的人都会被她骗过去。起码不少看呆了的警员是这样想的,不是说女魔头吗?
“希望昨晚的小意外不会影响到你对这份工作的热情,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友情。”
才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迦勒满脑袋问号,小意外?我们的友情?但不妨碍他顺着卡桑德拉的话往下接:“不,您太客气了。昨晚确实有冒犯到您的地方,为我的鲁莽再次向您道歉。”
这正是卡桑德拉想要的。她笑得更灿烂了。
“我想我们能聊聊道歉的事?”
“是的。不,什么?等等?”
“还是说你刚刚说的只是一句客套话?那可太令人伤心了。”
“不,不,您别误会。”迦勒急切地想要为自己辩解,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是嘛,您愿意赔偿我可太贴心了。”卡桑德拉顺杆子往上爬,顺利曲解迦勒的话。
“这里显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你觉得呢?”她环顾了一圈,附近稍有点抬头趋势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可是,呃,我还要工作?”
“只需要一点时间。跟我来。”
当一个人过分强势时,一个习惯退让的人很难从对方的节奏中逃脱。
一套组合话术下来,迦勒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卡桑德拉走了。在他们的身后,其他人又来了一场眉眼官司。可惜十几个长相粗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