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家长
特·皮尔,现任的内政大臣,苏格兰场就由他管辖。托他的福,苏格兰场的警察们在伦敦还有另一个外号:peeler,剥皮机。

    维克托尔没继续回应,有些事自己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说着说着也就到了大厅,大厅里的迦勒看到他们立马起身,只是多少看着还是有些僵硬。眼睛不知道往哪放,手也不知道往哪摆。

    卡桑德拉盯着这人看了一会,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头盔下的金发在汽灯的照射下倒是显眼多了,蓝色的眼睛不断游走暴露了主人的不安。她发出恍然大悟的一声:“清教徒。”

    迦勒背后一凉,被那双像狼一样的绿眼睛盯着实在不好受。

    “您还记得我?”

    迦勒头一次觉得被人记住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刚刚他和值班的前辈们聊了一会。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最后前辈们一起拍了拍他,两只大手如沉重的命运落在他的肩膀上,他们同情地说:

    “你完蛋了,她很记仇。”

    不负众望,卡桑德拉拉长调子说道:“当然——我记得你。你等着。”

    维克托尔在一旁咳了两声,制止了卡桑德拉继续恐吓他的警员,安抚到:“不要紧张,你做的很好。”

    “正义的化身,勇敢的骑士。”卡桑德拉阴阳怪气地接话。

    迦勒有些不自在,他觉得头顶的汽灯烧得有点热。

    “我很抱歉,诺曼小姐。”他尽量将语气说得诚恳,但不报什么得到卡桑德拉原谅的期望,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毕竟警察的职责就摆在那。

    让我们将时间倒回卡桑德拉闻到血腥味的那一刻。

    那一刻她的脑中警铃大作,她有看新闻的习惯,当然知道最近这里出了什么事,甚至还有部分传闻是她搞出来的。

    关于东区多地发现女性尸体的新闻刚出现时她并不太上心。你总不能要求一个人有太强的正义感,将他人的身亡视作己任,即使她是一个侦探。私家侦探,卡桑德拉强调。

    但文章里提到的尖叫声和苍白的脸倒是让她提起点兴趣。

    据她所知,逃跑的那只猫头鹰的品种正好是仓鸮——有着惨白圆润的脸,长得像个被切开的苹果,以及粗粝的尖叫声,喜欢躲在暗处并以老鼠为食。东区——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去处。

    但为了避免出现不必要的体力浪费和可能的打斗冲突,她选择把阿波罗放出去寻找那只猫头鹰。

    去吧!空中小狗!

    结果就传出了什么巨大的乌鸦引渡亡魂的消息。瞎了他们的眼,那是渡鸦。

    好不容易今晚找到那只鸟并且差点抓到,结果就出了这么多意外。幸运女神真是一点都不眷顾她。更糟糕的是,她的游戏系统又跳出来找存在感了。

    【任务:夜游鸟

    流莺,流莺,流荡于街道的夜莺,在昏暗的小巷发出最后一丝动人的尖叫,却无人欣赏。暗巷中的眼睛日复一日地盯着这些不幸的女士们,等待晚归的小鸟投入猎人的牢笼。哦,他看向你了。在这真诚地建议您,做一个合格的侦探,而不是受害者,或者替罪羊。

    任务奖励:伦敦地区名声值+20,可支配属性+5】

    他就在这里。

    现在卡桑德拉有三条路,一条是随便找条路走,被不知道藏在哪的凶手来一刀;另一条是去不远处的守夜人那,然后和那个老头一起被来两刀;还有一条是和那个跟丢了在乱转的红点汇合,虽然没什么用,但好歹是警察。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呢?

    卡桑德拉当机立断选择把风衣兜里的枪掏出来——还好没穿女装,并往迦勒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吹响口哨呼唤阿波罗。

    动静很大,也许惊扰到了凶手,但是抓犯人又不是她的职责。跑就跑了,不会来刀她就行。

    而另一边

    本来已经跟丢了的迦勒有些丧气,这里的路错综复杂,他跟丢了之后已经不抱希望了,但还是在这周围寻找。

    万一呢。

    没想到突然听到一声响亮的口哨声,接着再过两个拐角就看到了卡桑德拉。

    穿着男装的女士跑得很快,手里隐约握着什么,但太暗了看不太真切,一晃眼又什么都没有了。

    她看到他,非但不避,还直愣愣地冲上来。

    迦勒在努力回忆军营里教过的“制服凶狠歹徒的108招”,但很尴尬的是,他这门课学得太差。

    他举起灯,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回忆着该说什么狠话才能震慑住这个一直在挑衅的不明人士。

    他应该是成功了。离他还有几步路的卡桑德拉止住了脚步。

    她在用她高达90的智力揣测眼前这人是不是癫痫犯了。

    但是来都来了,这人就算是个智障也无所谓了。

    “有人被杀了。”于是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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