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领导从不正面回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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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中,园丁莉拉正在站在梯子上修建枝叶,随着一阵阵咔嚓声,落下的树枝覆盖了枝干周围一圈。
离这不远的地方立着一间小屋,既是仓库,又充当休息室,园丁偶尔会在里面休息。
早上搜查花园时这间小屋也被搜过,毕竟这是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但可惜的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床上摆放着几件衣服,床底下没人,房间的一角倒是有个木柜子,又大又深。
衣服在里面堆得乱糟糟的,搜寻的警员翻开几件看过,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此作罢。
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发现警察们的到来。
“女士!”杰克警长喊到“下来!我有话对你说!”
“警官,有什么事吗”莉拉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听话地顺着梯子爬下来,手里还拿着那把园艺剪。
“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动静吗?”杰克示意身后的迦勒拿本子记下回答。
“哦...嗯...您说的动静是...”莉拉摆弄着手里的剪刀,希望以这个动作缓解不安,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不要紧张。”杰克看出了年轻女孩的局促,稍稍安抚了一下,“只是听人说昨晚花园传来了猫叫,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猫叫,对,猫叫。”莉拉好像猛地松了口气,恢复了点自信“抱歉警官,我不太清楚,昨晚我睡的太早了,什么也没听到。”
奇怪的态度显然引起了杰克的怀疑,他盯着莉拉,可怜的姑娘在眼神的压迫下扣着手里的剪刀把,像是要从上面扣下一块铁。
杰克突然想到了卡桑德拉说过的那一串人名,什么女佣园丁什么的,他觉得自己很可能猜到了真相。
“昨晚你在做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做出严肃的姿态:“不要试图欺骗我。”
这位警长吓唬人确实有一套,莉拉更慌张了,而这也验证了杰克的猜想。
“告诉我,你昨晚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
看着还在支支吾吾的莉拉,杰克下了最后通牒,“是不是杜鲁先生!”
姑娘本来急到潮红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眼看瞒不住,她索性承认了。
关于昨晚的事,莉拉是这样说的:
昨晚,她与杜鲁先生正在花园偷情,趁着夜色情到浓时的两人正在宽衣解带,而不远处的杜鹃花丛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本就紧张的莉拉很害怕,怀疑是有人路过,但上头的杜鲁先生那管得了那么多,随口安慰道,别怕,是只猫。
于是两人继续兴致勃勃,直到那只猫突然从他们的身边蹿过,一个大黑影,带着毛茸茸的感觉,直接打断并且吓到二人,场面一下变得尴尬起来。
杜鲁先生有点恼羞成怒,他不得不提起裤子,将这怒火发泄到那只猫身上。
“他抓住了它,狠狠地踢了一脚,于是奥菲——就是那只猫,凄厉地叫了一声。”莉拉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害怕:“我没见过他那么生气的样子。”
杰克警长倒是有些理解,卡桑德拉说过杜鲁先生会家暴,动粗就不足为奇了,更何况还是在那种情况下被打断。
但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只猫怎么样了。
“他好像还踢得挺重的。”莉拉回忆,“奥菲倒在地上挨了两脚,等我想过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它突然有力气又跑开了。”
了解的差不多了,杰克点点头:“谢谢你的配合。”
等等,还有一件事。
“虽然已经问过了,但我还是要确认一下,你早上真的没看到有人跑进花园吗?”
莉拉定了定心神,坚定地说:“没有。真的没有。”
“介意我们进去看看吗?”杰克又问道。
这也没什么好推拖的,早上时已经看过了,不过是再检查一遍。
进了屋子,二人就直朝木柜子而去,没办法,它实在是太显眼了。
打开一看,里面只有衣服和被褥,叠的整整齐齐的,不像是藏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迦勒则看着柜口以及内壁的一处深褐色污渍,他不太确定,那是血吗?
莉拉——这位细心的姑娘——注意到了,她慌慌张张地解释道:“可能是我以前不小心蹭到的。你知道的,剪刀,花刺什么的。”
这也确实是个理由。
那么问题又来了,人呢?猫呢?
离开花园时迦勒有些不解,本着初入职场,求知好学的精神询问杰克:“警长,我有些不明白,您是怎么知道他们有私情的?”
“用眼睛看,年轻人。”杰克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如果你知道这栋庄园主人是一个四处留情的浪子,而一个面貌清秀的小姐在被问到昨晚干了什么时表现的那么慌张,上帝,谁都想得到昨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