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又看了看身上宽大的外套。
“啊?我就说我外套什么时候变大了,我还以为是质量不好给洗变形了。”
“这是谁的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啊。”
许霜序起身要脱,低头嗅到一股熟悉的洗衣液香味。
抬眸,正好对上蒋裕的视线。
!!是他的!
他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吧???
蒋裕正靠在树边,拿着那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瓶子空了一半。
他拧紧瓶盖,朝她走近,还没开口,许霜序就脱口而出。
“我不是变态。”
“嗯?”
“不是,我是说…我刚刚拿错外套了,我给你洗吧。”
看着她抱在臂间的外套,有些忍俊不禁。
“不用。”
他把外套接过去,“要集合了。”
又凑到她耳边,刻意放轻音量:“在发什么呆,繁繁同学?”
轰的一下,许霜序整个脸都烧起来了。
“你不准。”
说罢往他肩上锤了一下,却意外打到了他的胸口。
蒋裕假装吃痛“啊”了一声捂住胸口。
“好痛啊繁…”
许霜序眼疾手快踮脚捂住他的嘴。
“对不起,但是你真的别叫了。”
程知意站在一旁,手上拿着林淮舟刚刚食堂买的西瓜,边吃边看他俩。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蒋裕:“那我以后偷偷叫,不让别人听。”
“哦,随你便,要点名了。”
蒋裕笑着跟在她后面站进队伍--幸好他够高。
“解散。”
许霜序正准备走,蒋裕从后面拉住她的衣服。
“晚上图书馆。”
“没忘。”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蒋裕还站在原地傻笑。
生气也这么可爱。
……
晚上,许霜序带了一堆作业过来,蒋裕只带了一本物理专题训练。
“你只写这个?”
“嗯。”
“要不要听歌?”蒋裕把耳机递过去。
她顺手接过,才发现是有线耳机。
--白色耳机线从桌子这头拉到另一头。
“有线的,所以你得坐过来。”蒋裕示意旁边的空座位。
“哦。”
她抱着一摞书挪到他旁边。
戴上耳机,发现他听的是旋律舒缓的音乐。
“MP3?”
“嗯。”
“怎么不用手机?”
“没带蓝牙。”
……
刚来的时候觉得还行,坐得越久,感觉图书馆的空调越冷。
许霜序只穿了一件薄上衣,忍不住放下笔搓了搓手。
蒋裕今天穿了一件灰色卫衣。
“冷?”
“有点。”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卫衣口袋。
许霜序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被揣进去了。
“另一只。”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另一只手同样被握住,被安置进了另一个同样温暖的口袋。
这下,她几乎是被他圈在了方寸之间。
白色的耳机线垂落,连接着两人,耳机里舒缓的旋律仿佛成了此刻心跳的伴奏。
她更加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她错穿那件外套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样好傻。”她忍不住小声抗议。
两只手都揣在别人口袋里,姿势确实有点滑稽,但更让她无措的是这个过于亲密的距离。
蒋裕轻轻歪头。
“那换个方向,从后面的话…就像在拥抱了。”
拥抱?!他怎么能这么坦然地说出这个词。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想象的画面,却足以让她从脸颊烧到脖颈。
她猛地想要抽回手,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暧昧。
但他似乎早有预料,手掌隔着口袋的布料,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一会就好。”
她垂着眼睫,看着面前的作业本,上面的字却一个也看不进去。
耳机里的歌换了一首,依旧是舒缓的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