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围拢过来,自发空出一片场地。秦越取来两根充当兵器的木棍,一长一短,握在手里:“老规矩,挑兵器。”
顾辰璟紧盯着那根长的。陆霜戈却抢先一步,伸手拿过了那根长的木棍,掂了掂。
“嘿!你耍赖!”顾辰璟叫起来,“长的占便宜!”
陆霜戈也不争辩,随手将长棍扔给他,自己拿过那根短的,“来吧。”她随手挽了个棍花,姿态轻松写意。
“开始!”秦越话音刚落,顾辰璟便大喝一声,踏步上前,借助长棍的优势,一招简单的“力劈华山”,带着风声直砸下来,势大力沉。他吸取了刚才和阿蛮打斗的教训,不再轻敌,一上来就用了全力,
霜戈却不硬接,身影灵巧地向后微撤半步,恰到好处地让棍梢擦着衣襟掠过。
就在顾辰璟刚刚击空,新力未生之际,她手中短棍迅疾一点,搭在对方长棍的中段,一搅一压!
顾辰璟只觉得一股巧劲从棍上传来,长棍竟不受控制地向旁荡去,门户大开!
他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霜戈的短棍已经压住长棍,滑向他的胸口,点了一下。秦越做出手势,结束了这一局。
“你输了。”她道。
顾辰璟脸涨得通红:“不算!你、你兵器好!短的灵活!有本事你用长的!”
陆霜戈像是早料到他会如此,弯腰捡起那根长棍,将短的递过去:“再来。”
这次顾辰璟持短棍,试图近身。可陆霜戈的长棍使得大开大阖,将他牢牢控制在几步之外,一挑一拨,劲力巧妙。
十几招过后,顾辰璟渐渐急躁起来。他看准一个空档,猛地全力向前一扑,短棍直刺,试图以伤换伤!
陆霜戈手腕一振,不再是绵密的防御架势,长棍斜上一挑,如毒龙出洞,精准地戳中顾辰璟的手腕!
“啊!”顾辰璟痛呼一声,再也拿不住短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红肿的手腕,愣在地上,嘴巴瘪了又瘪,终于“哇”一声哭出来:“呜呜……你就知道打我……每次都打我……”
陆霜戈持棍而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微微喘气。
“又怎么了这是?”须发花白的韩老伯闻声赶来,见状皱起眉,先是扶起哭得打嗝的顾辰璟,又看向持棍的陆霜戈,“霜戈!怎么又跟人动手?”
谢阿蛮抢着告状:“是顾辰璟先抢我的糖!还推我!那糖是我特地留着,想跟阿娘一起吃的!”
韩老伯瞪了顾辰璟一眼,顾辰璟抽噎着低下头。老伯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摸出两颗额外的梅子糖塞到顾辰璟手里。
“行了行了,别哭了。多大人了,哭鼻子羞不羞?拿着,可不许再抢别人的了。”
顾辰璟攥着糖,哭声立刻小了,偷偷觑墨霜戈,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揣着糖一溜烟跑了。
韩老伯转头对陆霜戈道:“你也是,动不动就挥棍子,像什么话?再这样,我可真告诉你爹去了!”
陆霜戈梗着脖子,不服气道:“他先欺负人!韩伯你偏心!凭什么只给他糖?阿蛮的呢?我的呢?秦越裁判了,辛苦费呢?”
“嘿!你这丫头!”韩老伯被她一连串的问堵得哭笑不得,看着眼前这犟种一样的小女孩,又看看旁边眼巴巴望着的谢阿蛮,一脸平静却也没走的秦越。
韩老伯无奈地摇摇头,终是又掏出三小包梅子糖,一人分了一包。
“一个个都是小讨债鬼!拿去拿去!小祖宗们!安静会儿!”
陆霜戈微笑着接过,分了一半给谢阿蛮,阿蛮欢呼一声,小心地把糖收好,朝她阿娘的房间奔去。秦越接过,礼貌地道了声谢。
“都消停点!再闹腾,下次谁都没得吃!”韩老伯撂下话,这才拉着满意的陆霜戈:“走吧,回家!你爹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