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不见萧盛的影子。
眼瞧着自己被煞气逼到了角落,已无处可躲,宋听然心中不免大骂。
什么有名的祛煞师,她早就不该信萧盛的鬼话,这劳什子的破阵法根本没用!
“萧盛你个大骗子,等老娘到了地府,定要好好告你的状!”宋听然咒骂着,眼瞧着煞气扑过来将她紧紧包住。
冰冷的凉意刺进皮肤,宋听然好像溺入水中,煞气收缩着,她感觉脖子一紧,更加喘不过气来。
她下意识地拼命抓着覆盖在自己身上的黑气,却怎么都抓不到实体,反倒在身上挠出一道道血痕。
宋听然这下连咒骂都发不出声音。
她感觉自己是真的要死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不清楚是因为被灰色的煞气包围的缘故,还是自己窒息的原因。
视线迷蒙间,屋子的门突然被踹开,一抹青色的身影闪了进来,直奔宋听然所在的方向!
“急急如律令!破!”
随着一声号令,宋听然顿觉身上一松,空气重新灌入鼻腔,她跪坐下来,狼狈地咳嗽着。
“怎么回事?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
还不待宋听然缓过神,对方反倒先发制人地责问起来。
宋听然听了这话,差点没再次背过气去,她狠狠拍了两下胸口,等到呼吸顺畅了,抬头怒视着眼前的少年,道:“你别乱冤枉人!咳咳,我好端端地在家里坐着,是你那破阵法不管用,煞气才又追了过来。”
说完又是一阵猛咳,见到眼前地上七零八落的各种家具,火更大了,指着地上的物件,道:“我好不容易收拾出来的家,现在又乱了。”
“放屁!小爷我可是这附近有名的祛煞师,设下的阵法绝对是最管用的!”萧盛好心好意救人,感谢没收到一个,还被人训了一顿,心下也不好受,梗着脖子反驳道。
“少来!我看你就是个半吊子的祛煞师。”
萧盛见和这人讲不通,没有接茬,转身向柜子倒下的地方走去,弯下身子费力地抬起。
宋听然以为他良心发现,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嘟囔道:“好吧,算你有良心,我原谅你.......”
“哐当——”
柜子砸向另一侧,最上层的木板终于经不住折腾,应声裂开。
原本掩盖的位置露出歪歪扭扭的阵法。
宋听然没说完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她就知道,这狗东西怎么会这么好心!
越过地上的狼藉,何以怒气冲冲地走过去,叉着腰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嘘——”萧盛头也不抬,食指放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眉头紧锁,蹲在地上检查着阵法。
宋听然不知这人搞什么名堂,没好气地抱胸立在一侧,看着他在地上涂涂画画。
等了半晌,见人还是没有动静,她有些不耐烦地道:“喂,看出什么没有?”
萧盛却径直站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胳膊,强硬地打开,从上到下打量她一圈,又把她向后转了一圈。
宋听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块案板上的猪肉被人观察,心下不舒服,因而奋力挣脱对方的桎梏,往后退了几步。
她揉着被抓痛的手腕,没好气道:“你干嘛?”
对方不答反问:“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这身体都不是她的,她上哪知道去?
见这姑娘瞪圆了眼不答,萧盛皱着眉拿出一个乾坤袋,刚靠近对方,里面的东西立马兴奋地挣扎起来。
“我的阵法还在起作用。”萧盛说着,看向手中正疯狂挣扎的乾坤袋,“是你自己体质特殊,容易吸引煞气。”
“真、真的假的?你不要诓我。”宋听然缩了缩脖子,嘟囔道。
“小爷我从来不打诳语,”绩效看着眼前的姑娘,身形单薄,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会重新在附近设下阵法,你不要乱跑就好。”
见对方大步跨过地上的柜子往门口走去,宋听然心中有些急了。
她奉命下凡来追查煞气,可自己连法力都不会用,现下又被容易吸引煞气,这不是活脱脱送死吗?
又见萧盛正在用诛杀画着符箓,宋听然眼珠一转,心下有了主意。
虽然自己现在是个废柴,但旁边还有个现成的什么大将军萧盛,还失去了在天庭的记忆。
如果能够拜他为师,学习法力,顺便调查煞气,何乐而不为?
她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身子,就算后面他们都上了天庭,这人也认不出来是她宋听然。
何况本来就是因为他,自己才得了这么个苦差事,让他帮忙出力也完全合情合理。
宋听然愈发觉得可行,干笑了一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