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的水可以蔓延到脚脖子上,她今天出门穿的是八厘米的高跟鞋,勉强可以躲过一劫,可惜没带伞。
台风是一个礼拜前降临到隔壁岗深城的,南福城这边断断续续在下雨,偶尔的大晴天。
出门时天气晴朗,温简起的晚便直接搭地铁去上班,没想起要带伞的事。
下班出来走没两分钟,就下起瓢泼大雨。她只好躲在离医院最近的便利店门口,靠墙仰头观察雨势。
印月舒的电话打的很及时,说的话很出乎温简的意料。她没想到印月舒这么快就回国,还和人约了局,找上她这个已经两个多月没联系的好友。
温简思索了几秒才开口说:“下次吧,现在下雨了。”
印月舒说她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待会直接去她家洗澡换衣服。
两个人的关系太好,说话直来直往,什么时间上下班也一清二楚。
温简没机会开口,对面挂了。
再过十五分钟,雨越来越大,也打不到车,温简认命了。
等印月舒接到她又是半小时后,来来回回折腾,又过去了接近两个小时。
温简很纳闷,换完印月舒给的衣服,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一眼时钟,问:“你不是有约吗?”
“约啊,约的十点半。我这不是刚准备化妆么。”印月舒坐在地板上开始捯饬,一会画眼线,一会又是卷头发的。反正挺忙。
温简已经没力气做其他的了,除了早餐的一杯豆浆,她到现在还没进食一粒米,“为什么约这么晚?”
“联谊。只有这个点有空,他们白天上班呢。找了一个小酒馆包了,待会你和我一起。”
温简:“我不想去。”
“你陪我。那么多男的,你到时候随便选一个看的过去的聊呗。”印月舒已经在涂口红了,正巧电话响了,她嗓子又换了一副声带似的,甜腻的不行。
温简听不惯,转了个身看手机了。
电话挂了后,印月舒回房间换衣服,行李箱横在地上到处都是衣服裤子。
温简看着印月舒手忙脚乱的,很不理解,“台风,暴雨,非常恶劣的天气,在家休息不好吗?”
印月舒换好衣服,光鲜亮丽,明媚的跟一副向日葵画一样,她把口红手机塞进手提包里,冲温简笑的格外明艳:“台风在隔壁,远着呢。而且现在也没下雨,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陪我嘛!不联谊还可以吃饭喝酒啊,它那个酒馆很出名的好不好?刚好你明天休假。”
……
到印月舒说的遇情酒馆时,天空又缓慢落下雨点。
温简跟在最后面,看着印月舒游刃有余的开始交谈,抿了抿唇,开始思考,待会要是有人找她聊天,要怎么不驳到她好友的面子。
印月舒回头对温简无所谓的笑了一下,表示让她自娱自乐怎样都好。
酒馆内的空气有些闷,开着暖色的灯,进去的路很窄,光影时亮时暖,里边布置的很小家怡情。总之看着,确实适合谈情说爱,互相了解更进一步。
有几个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们聊的内容挺多挺杂,温简一直在边上安静的听他们说,期间也有人找她说话,被她三两句话回绝了。
中间有个大长桌,组局的已经开始招待点菜,有个人突然说:“方浩东他们是不是还没来?要不先等等?”
印月舒笑着问:“方浩东是哪位人物?没听说过啊?”
做对面的男人回她话:“害,就几个兄弟,开公司的。听说我们在这儿搞联谊会,就问我能不能来凑凑热闹。”
印月舒了然的点头,“这样啊?那行,再等等吧。”
“不用不用,你们先点,我打个电话催催。”说话的男人嗓门还挺大,他叫陶瑞,听印月舒说是搞房地产的。
几个人说话热场子的几分钟,刚刚提到的方浩东几个人依次走进来赔笑道歉,说着公司临时出点事,不小心迟到了。
陶瑞站起来招呼那几个人,风风火火的,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温简看过去,中间那个和陶瑞手握着客套的应该就是方浩东,旁边还跟着两个男人。
一个和其他人握手致歉,一个温和安静,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歉意的微笑。
印月舒悄悄凑过来的时候,温简已经低头在喝汤了。
“喜欢吗?”
温简抬头看了一眼印月舒,她目光往刚才那几个人的方向瞥。
温简摇头:“你对面那个男的看你了。”
印月舒立马坐正身体,微笑的看过去交流,期间得空偏头瞪了一眼温简。
温简嘴角有个很浅的弧度,看不太清。
室内的气温逐渐升高,好几个男男女女聊的不亦乐乎,只有对角的一男一女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