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蒙好,列维还向老大告密。”即便的确是翼枝懈怠,不认真做事。
“算你识相。”玛蒙确认这个潜在客户没有被挖墙脚,低头继续吃饭。
这天过后,路斯利亚也向翼枝告知了新的任务委托,是经过他精心考量,且已经完成了前置条件,只待一个收尾。
目标不在西西里岛上,但位置也算是临近,坎帕尼亚的首府那不勒斯。一个美丽混乱的城市,与巴勒莫不遑多让。
确实混乱,翼枝跟着路斯利亚刚刚到达那不勒斯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治安糟糕,小偷四处横行,警察不管事还想乱收钱。
一切都令翼枝为之皱眉,他心里不舒服,却又说不清这种感觉究竟来源于什么,甚至因为他不同于当地人的面貌,这天刚刚结束了蛤蜊意面的晚餐,就有人伺机尾随。
不过在路斯利亚的“表态”后,暂且算是没有麻烦了。
路斯利亚走在他身旁,好奇地问:“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解决?像我这样亮出拳头吗?”
“他们还没做什么。”
“唔。你要等到快发生什么,才会出手?”
“没错。”
路斯利亚揽过他的肩膀:“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你的心里还保留着一份仁慈?必须看见被实践的恶意?”
翼枝没有回答,路斯利亚仍然抓着他,半拥抱的姿势被这个鹦鹉头的少年实行得异常强硬,有别于温柔的语气。
“啊,这里有家店。”
路斯利亚停了下来,他仰头看向一间狭窄店铺的店名牌。
那不勒斯高矮不一的建筑物之间的通道也是一样的刁钻,这里隐藏着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昨晚我带回去的拉姆巴巴蛋糕就是在这家买的。”他下巴挨着翼枝另外一侧的肩膀,小声说了一句。
路斯利亚说着,松开手走入店里,明显是打算再买一份。
小店逼仄,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路斯利亚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路斯利亚戴着眼镜,翼枝也只是通过他的身体动作大概看出来的。
这次任务似乎比不上斯库瓦罗在札费拉纳小镇时的打算。
可,又不止于此。
很快,路斯利亚提着蛋糕出来了,他拽住翼枝的手腕,又问了一开始说过的问题:“看过黑市拳赛吗?小枝。”
没看过,但有些电影和书籍会对此进行各种描述。
翼枝摇头。
“但那种感觉,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去现场观看吧。”
现场更是拳拳到肉,血肉横飞。
“已经逃不了啦,小枝。”
他又搂过翼枝的腰,鲜红的发丝拂过路斯利亚露在外的胳膊皮肤,带来发痒的抚摸错觉,他非常亲昵地感受到对方身体上的僵硬。
“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所以我想要你看见更多的我。”
“更多的……?”翼枝僵硬地重复,任由路斯利亚摆弄他的身体。
事到如今,他当然已经清楚了路斯利亚的念头,凑到眼前的笑脸仿佛也覆上了一层怪异诡谲的色彩。
“你总不能只贪恋人家的温柔啊!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我没有。”
这声音却显得无力又心虚。
当初回答过斯库瓦罗的话又落到了嘴边,翼枝却犹豫着没有开口,真是奇怪的感觉,往昔和白兰生活的时候,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纠结。
果然,还是这里的人太多了。
“你在想什么呢?分心了。”
路斯利亚挂在他背上轻言细语,真是呵气如兰,饶是翼枝也觉得有点头皮发麻,艰难地拖着背上的人前行。
以路斯利亚的身高,分明脚都拖在地上。
他回答:“我在想你不要朝我的耳朵吹气了。”
“就这样?”
翼枝又想了想上次的任务,试探性问道:“你打拳的时候我要是在台下晕倒了该怎么办?”
“谁想碰你,我就把谁拖到台上去一起打咯。”
路斯利亚笑了一声:“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翼枝没停留在这个疑问上,事实上他想说的是:“那如果我和对面一起揍你?”
“那、那你可是家暴!”
他的胳膊挽到翼枝脖颈上,那感觉仿佛一条热乎乎的巨蟒盘了上来,鼓胀的肌肉还在缓慢扭动一般。
这瞬间翼枝甚至有了种诡异的感觉。
好像回答不对就会被路斯利亚扭断脖子。
“小枝,你怎么又走神?”
“就这么想回避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