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很傲气地说:“没有人能与我分享。”
“好吧,这也是服从性测试吗?”
翼枝拿过自己的酒杯,尝了尝这种冰镇烈酒的新滋味,似乎比起之前的威士忌更加清冽温和。
“难道我还不够听话......”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考验他。
“既然你要代替斯库瓦罗当我的乐子,就该随时随地准备好。”XANXUS没有回答,他喝了一口杯里仅剩的银色龙舌兰,才说:“之前的故事我已经听腻了,我需要更有用的东西。”
“有用?”翼枝偏头看他,正好对上他暗红色的眼睛,XANXUS又在看翼枝。
他的眼神晦暗不明,像是照不进光,但不是阴沉的情绪,而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阴郁。
“对我来说有用的东西,老大也会觉得有用吗?”
“不要问我。”
翼枝说:“那我从头讲起,这就会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XANXUS疲懒地抬起眼,算是正眼看人了:“多长?”
“一生?这是在我来到西西里前的经历。”
“是你的故事还是白兰的故事。你所谓的一生里面没有哪一天离得了那个男人?那就长话短说!”
翼枝不由叫冤:“没有主人的时候明明很多,白兰会经常死掉啊!老大!”
XANXUS的表情还是变得怪异,大抵是因为在翼枝的故事里这个叫做白兰的家伙总会死掉,也总会从彼岸回来,简直像个阴魂不散缠着人不放的鬼。
男鬼主人和烤面包机伴侣,这究竟是什么悬疑科幻的美妙碰撞。
实在拯救不了翼枝的脑回路,首领大人还是会尝试顺着他的想法说几句满怀恶意的话:“在你之前之后,他也没有其他的‘翼枝’?毕竟在你口中,科学狂人白兰的技术可是十分高超。”
“但烤面包机只有一台。”
翼枝说:“不过在诞生的那一天——”
“诞生的那一天?你还能怎么诞生?”
XANXUS也有点好奇了,他想不到翼枝还能怎么编。
他能够听得下去翼枝与白兰的故事,主要是因为足够猎奇。总是死而复生的男人、疑似克隆体的多具尸体、脑子不太正常的自认为烤面包机的翼枝。
想必这个故事开始的第一天,也异常精彩。
“我被埋在很多的机械废墟下面,世界都是漆黑的,能看见一点点弯曲光线......非常安静,耳边只有不停滴滴滴的提示音。”
XANXUS问:“那个声音在提示什么?”
翼枝的回答一如既往:“我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损坏了?”
这四个字简直能把人耳朵磨出茧子。
XANXUS闷头又喝了口酒,他再问:“然后呢?”
“然后我就诞生了。”
XANXUS下意识说:“就这样?”
“嗯,就这样。”
“没有一点细节?你在戏弄我?”
他的语气变得不耐烦。
“我想一想。”
XANXUS直接站起来,朝吧台旁的调酒师招手,让人带来了一杯新的龙舌兰。
柯林杯被倒满,最后一点青柠残留的余香也消失殆尽,只剩未经陈年的狂放清香,不加收敛,充满野性。
调酒师学徒瞪着眼,惊恐地退回到了吧台后面。
翼枝浑然不觉。
XANXUS说:“我记得你千杯不倒。”
翼枝马上提出合理怀疑:“老大是想灌醉我吗?”
XANXUS脸上却露出轻松的笑容,这还是翼枝第一次看见他笑成这样,好不容易有点符合这个年龄的表情,果然又听到XANXUS讥讽开口:“既然千杯不倒,又怎么称得上醉。”
翼枝没有拒绝,这谈不上刁难。
早已经融化在酒杯里的冰水冲淡了些许纯酒的刺激,但对他而言,这还是算不上好喝。
他不知道自己一边喝酒,一边还在蹙眉,也不知道喝了一大口,酒杯刚刚放回去后,眉头立即就松开了。
XANXUS觉得好笑,确实也笑了。
“话说回来,世界亮起来的时候,滴滴的声音突然开始拖得很长,那个时候我突然听见了主人喊我名字的声音。”
首领哼了一声,表示现在可以接受这个后续发展。
在白兰出现的时候,滴滴的声音则是变得非常响亮,不过翼枝毕竟是烤面包机,声音大小对他毫无影响。
世界上唯一的嘈杂声响最后化为了一声短暂尖锐的嗡鸣。
他的耳边再度寂静。
“我被主人从废墟里翻出来,他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