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人的生命能量确实是作为死气之炎的燃料这一点来看,人类好像还真是一种打火机。
打火机们因自身材质不同,产出的死气之炎也有多种类型。
可翼枝——翼枝他又不是人啊!
何况打火机里面还有隐藏款,路斯利亚说过XANXUS就是这一种,他拥有有别于普通大空之炎的愤怒之炎。
翼枝无法控制这黄绿两色死气之炎的出现,甚至这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会有这种情况。
或许只有他的主人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在翼枝的印象里,白兰可是能戴着指环操纵如彩虹般的多种焰火进行许多奇怪的操作。
XANXUS即便从他嘴里得到了这些消息,也暂且不会当真,他洋洋得意地下了命令,斯库瓦罗作为在场唯一的属下便蹲到翼枝身前。
但所有的血水已经随燃烧起来的死气之炎消失干净,包括被特殊弹伤出的凄惨血口。大腿皮肤上没有一点疤痕,仿佛恢复如初。
翼枝没有躲避,等待斯库瓦罗的检查。
XANXUS则是准备听斯库瓦罗的报告。在他看来,一切还未明了。
斯库瓦罗想起来上一次翼枝胸口附近被火焰烧毁的衣料。
当时他只以为是翼枝通过某种办法避开了老大的子弹,现在想来,可能结果恰恰相反。
扬起的尘烟掩盖了短暂的变化,所以斯库瓦罗没能够发现端倪。
他的手指仔细地沿着腿侧往内碾下去,要确认无误,真的没有一点伤。
但下一刻,斯库瓦罗的动作就突兀停住了。
XANXUS没有看见,翼枝却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停顿,也恰好可以目睹斯库瓦罗难以置信的神色,像是发现了离谱的东西。
翼枝腿上当然没有古怪之处,只是物件上都会写明制造厂家,所以他也不例外。
斯库瓦罗正是在隐秘处看见了这样的纹身,才会面露惊愕。
纹在不同部位会拥有不同含义,相应的,狎昵之意不言而明。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怎么了?难道还有与我预料不符的东西?”XANXUS询问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显然斯库瓦罗僵硬的背影引起了他的关注。
“那是……”
“名字。”翼枝比斯库瓦罗更快地回答了XANXUS。
斯库瓦罗马上抬头瞪了他一眼。
这不妨碍翼枝对老大做出详细解答:“是Byakuran。”
他主人的名讳。
XANXUS安静了。
“老大——”
“闭嘴,斯库瓦罗。”他被打断了思路,皱眉大声斥责:“你是不是太维护他了,我还什么都没说!”
XANXUS走上前去,直接按住这个认真过头的部下想要起身的举动,他没用多大力气,斯库瓦罗却有些僵持住,似乎意图回头看他的表情。
“什么名字,什么白兰?”XANXUS说:“自己把腿抬起来。”
“喂!老大——”
斯库瓦罗愠怒的喊声无人理会。
翼枝的小腿直接架到了他肩上,微微往外扳折,方便展示纹身。
这其实是个有点难受的艰难姿势,正常人做出来容易抽筋,但翼枝则是因为腿不够长,还贴得斯库瓦罗过分近了。
大概斯库瓦罗最近都没有修剪头发,发梢留得有些长了,披散到耳根下面。刮蹭到翼枝皮肤的感觉也发痒,有些毛绒绒的刺挠。
没有损坏到的裙摆内部还有几把小刀,冷冷拍击到他脸上,冰冷的刀锋森然刺人。然后又是柔软的布料扫了过去。
斯库瓦罗只好偏过脸去躲避,他也不好再做多余的动作,就陷入了沉默。
如果翼枝还穿着白兰手作的衣物,此时可能会有一些毒针冷不防扎到斯库瓦罗身上。
但他早就换下那身女仆裙了,也不用担心。
首领大人不想低下高贵的头颅,被他的随心所欲为难到的人只有快憋屈习惯了的斯库瓦罗。
翼枝就差骑到斯库瓦罗肩膀上,他毫不介怀这种亲近的动作行为。
XANXUS凑过去,浑不在意地瞄了几眼,不过是一串花体字符,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你是伴侣型机器人,这是个性伴侣的意思?”他直起身,暗红的眼里没什么情绪。
翼枝没能立即给出准确的回答,他想了想,说:“有一点?”
把机器人作为伴侣,怎么可能不掺杂性的成分。
倒不如说因为不是真正的人,拥有机器人的人类都会玩得更花。
至少白兰是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