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后知后觉他好像不需要逃跑吧。
但路斯利亚的拥抱像是要把他的心挤到嗓子眼上去,似乎胸骨都在惨叫,空气要被榨出来了。翼枝默默承受片刻,还是忍不住去挠他的手。
那种犯贱的手法总会惹得人勃然大怒,但在大怒之前,对方也会先松开手。
路斯利亚却只是把手下放,勒住了翼枝的肚子。他的脑袋仍然趴在翼枝的肩颈处,缓慢沉重的呼气吸气仿佛烟鬼吸烟深度过肺。
骨头断了也罢,内脏要是坏了。翼枝也会觉得有点麻烦。
他心里不觉得怎么样,身体却被吸得不仅发僵还有点冒鸡皮疙瘩,半晌,翼枝忍不住问;“小马不行?”
路斯利亚笑了一声,声音已经嘶哑了。他抓得紧,腿脚也卡住了角度。
不过翼枝乐于助人的心思强烈,也就没发现端倪。
“大鱼也不行。”
路斯利亚身上的汗湿味不臭,居然像是这间房屋一样透出一股淡淡的花香。
很难察觉,但翼枝还是能够分析出来,可能是嗅觉器官现在也没事干。
他正漫无目的地放空思维,却听到路斯利亚说:“你真是一个很聪明的坏家伙......”
“不是你选择了我吗,路斯利亚?”翼枝可不愿意听到这种污蔑。
他艰难地扭转身体,路斯利亚居然表现得像是只是一个虚架子,完全没有做出有效的动作。
两人面对面时,翼枝看出来了,对方眼神中的期待。
期待什么?大概路斯利亚也不清楚。他只是茫然地期待眼前的这个人能明白。
最后,他像是一条年幼的巨蟒,以绞杀的力量缠绕盘踞到心爱的玩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