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也对翼枝发出了邀请。
与此同时,斯库瓦罗要翼枝帮他一个忙。
翼枝当然会答应。
然后第二天,斯库瓦罗斩断了自己的左手。
墙面飞溅红点,断手掉到地上。
他面色发白,冷汗津津,眼中却狂热至极,似乎越痛越兴奋。
斯库瓦罗对翼枝说:“这样我大概就能理解那个家伙的剑法是怎么回事了。”
语气颇有几分得意。
他是天生的剑士,无论哪一只手用剑都如臂使指。
虽然斯库瓦罗早已经备好了药品,还请来了医务人员,止血的位置也恰到好处。
但他没想到的是遭遇现场的翼枝会受到很大冲击。
脸都吓白了,甚至身体很明显在发抖。
斯库瓦罗难以置信,视线巡视,危险摄人。
不会吧?
居然,是个胆小鬼吗?
“你这家伙原来——”
但翼枝捡起那只断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喂————!!!”
斯库瓦罗的喊声完全拦不住他。
“小枝——!”
甚至逃离的速度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