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但实际上他却感觉到一种乏味,在与人用刀剑对战的过程中,他从未见过像翼枝这样用剑用得没有一丝情绪的人。
他的剑术像是按照规矩守则而成,是最垃圾最没有自我的,甚至没有一点杀意。
让斯库瓦罗觉得自己借出去的剑也被糟蹋了。
更烦躁的是,他居然会久攻不下这么烂的剑术。
明明下一招会怎么出手,都已经被斯库瓦罗看破。
似乎还差了一点什么?
于是下一次再用剑身相撞的时候,斯库瓦罗手中的长剑差点脱手。
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袭击了他的思维。
手腕处发麻的感觉还在顺着肌肉往上漫延。
“——你学会了?”
斯库瓦罗不由自主又笑了。
他阴翳的眼神锁定眼前的人。
“你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