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占魁的门徒有上千人,其中必然掺杂着向张行过拜师礼而从未随张学拳或由张的高足代师收徒的人。
所以,他这一脉传人的素质和功力良莠不齐,他们其中有巨子,亦有庸才。
不过韩慕侠是公认的大师兄。
陈湛这么说,韩慕侠也没必要反对了,现在整个神州大地,也没有陈湛去不得的地方。
张占魁虽然隐退了,但他的徒弟太多,经常在院子里搭手、练功、玩闹。
前几日薛颠被废,王芗斋将其送回来,张占魁这里更热闹了。
韩慕侠推门进去,平房院子很大,院子里足足七八人,有的在对拆,有的练石锁。
有的练八卦步走大缸,大水缸上抹桐油,滑不溜秋,武荩臣光脚上去走不不了几步,“噗通一声~”便掉在水缸里。
引得几个师兄哄笑。
他年龄最小,才十五岁,是张占魁最后收的弟子,之后便闭门了。
武荩臣从水缸里跳出来,正好看到韩慕侠推门进来,啪啪几步,一地水印,走过来道:
“大师兄,你回来啦,那陈湛如何,是不是不好对付?不如咱们师兄弟集结,一拥而上,给他好看!”
小脸上挂着水渍,但满是兴奋。
第219章 株连九族,血债血偿!
韩慕侠尴尬笑笑,身后走出一人,笑道:“缸都没走明白的小子,让我好看?”
武荩臣抬头一看,顿时后退几步。
“哎呀哎呦喂,你怎么找上门来了!师兄师兄,快抄家伙,仇人上门了!”
他后退几步,身后师兄赵道新按住他肩膀道:“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薛师兄的仇,今天报了!”
赵道新年龄也不大,才22岁,年轻气盛,对薛颠武功很是佩服,经常跟着他混迹。
说着手上发力,将武荩臣往后一扒,脚踩趟泥步,两步到陈湛身前。
“住手!”韩慕侠开口,但赵道新手已到陈湛胸前,犹豫一瞬,没有收手。
形意炮拳,猛地印在陈湛胸口。
陈湛居然不挡不躲,就笑着看他一拳打中胸口。
“嗯?你不躲!真不想活了?”
赵道新听到陈湛身边的大师兄韩慕侠叹息一声,还觉得有些奇怪,但下一刻知道大师兄为何叹气了。
他比趟泥步向前的速度更快,身子一震,猛地向后跌飞出去。
连带着站在原地看戏的武荩臣,一同撞倒,人仰马翻。
“哎呦~师兄你撞死我了.”武荩臣龇牙咧嘴。
赵道新却沉默不语。
刚刚一下,仿佛打在弹簧上,就算是弹簧,也没这么大劲
他心道:‘这陈湛,属实诡异!’
‘妈的,能号称武林盟主,即便是捧上去的,也该有点本事,大意了。’
赵道新倒在地上,身后几个师兄都围拢过来,不过没冲动,大师兄韩慕侠还在呢。
“都给我躲开!我的话也不听?让你住手,听不懂?”
韩慕侠语气不善,似发怒又似无奈。
赵道新低着头,不说话,剩余几人也不敢帮腔劝阻,可见韩慕侠还是有些威严的。
张占魁徒弟虽多,但时常在身边本事都不大,真有本事的谁在家待着,都出去闯荡了。
最差也能在大武馆当师傅。
韩慕侠怒吼一声,大院子最里间传出来声音:“慕侠,你带人进来,剩下都给我滚蛋,再吵打断你们腿。”
张占魁的声音传来。
韩慕侠带着笑吟吟的陈湛进屋,没发现薛颠。
张占魁从太师椅上起来,走两步,他左脚跛了,但速度不慢。
迎上出来道:“陈盟主来了,蓬荜生辉。”
语气不咸不淡,带着疏离和不满。
陈湛却不在意,笑道:“在下见过张师伯,老听师父念叨,今日得见,看师伯还硬朗,那便放心了。”
陈湛说起田静杰,张占魁很重情义,语气缓和很多:
“唉,许久没见小田了,三十年前,他还跟在我和存义师兄身边练功,时间一晃,都老了。”
“罢了,先坐下吧。”
“你也坐。”
张占魁对韩慕侠道。
三人落座。
“你来做什么,你废了存义师兄的关门弟子,现在又来津门,耀武扬威?”张占魁显然是对陈湛废掉薛颠不满。
陈湛摇摇头。
“师伯,我没必要耀武扬威,说句实话,我杀他不费吹灰之力,之所以只是废掉武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他做的事,让韩师兄跟您说,再去山西调查一番,您自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