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若梅所在的是宫宝田的房间,会客不在此,没做犹豫,快步前往会客厅,陈湛已经喝茶在等。
“宫家的茶果然好,我这种泥腿子都觉得香甜。”
陈湛见宫二前来,没起身,放下茶,淡淡说道。
“陈先生想喝,让人给你带上一些。”宫二淡淡有礼,仿佛前几天的事没发生过。
“嗯,那倒不必,之后没时间喝茶。”
“陈先生直说吧,你要多少枪?”宫二单刀直入,不想跟陈湛多谈。
没错,当日陈湛要的不是老棒槌,而是枪!
老棒槌这种东西,真等陈湛闹起来,反倒是不值钱的物件了。
陈湛站起身,挥手间掷出两枚枣核,将烛灯打灭。
宫二也腾的一下站起。
“让你门外的人都撤了,不是不给他们听,听了怕要折寿。”陈湛没有下一步动作,给宫二留足了面子。
宫二没发现有人在外面偷听,姜叔的武功不弱于她。
走到外面,“姜叔,他没恶意,不必盯着。”
姜明点点头:“小姐,您小心。”
等人撤了,宫二返回房内,并未重新点灯,二人借助一丝月色和窗外银白也能看清。
“现在能说了?”
“能搞来炸药吗?”陈湛正色道。
宫二刚刚坐下,腾的再站起来。
目光死死盯着陈湛,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色。
夜色静谧,月光如水,二人目光交汇很久,陈湛神色中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宫二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无语的神情。
炸药这种东西,在奉天城里
宫二现在上报给东北军,陈湛立刻便要被通缉。
现在正是紧张对峙的时期,东北军内部权力更替刚刚完成,希望外部足够稳定,这时候搞出炸弹的大事,绝对是触碰逆鳞。
而日本人更不用说。
陈湛要炸药想做什么,还用说?总归不是想炸翻子拳馆吧?
“你之前已经答应。”陈湛淡淡道。
“我没答应你炸药!”
“有什么区别吗?”
“没区别吗!”
陈湛点点头,见宫二不吃这套,便道:“既然没直说没有,说明宫家确实有这路子。”
“这样吧,我再用一招形意杀招来换,如何?”
“马三的形意得宫老爷子真传,但我的形意传自刘兰奇祖师,我这是形意老祖,他是形意小儿,对付他手到擒来。”
陈湛说的完全没错,论辈分,陈湛此时身份是田静杰弟子,与李存义同辈,宫宝田的形意传自李存义。
论形意辈分,他是马三师爷辈。
其实陈湛知道,若是强行逼迫,宫二八成也会就范,但问题是炸药不是武功秘籍,拿到手就够了。
还需要有人,有时间,有机会来用
所以陈湛不想逼迫的太紧。
这句话也让宫二动了心。
她自小对马三胜少负多,这一年来忙着定亲婚事,也疏于练拳,真与马三拼命,胜算不足三成。
“你要多少?你不会连累宫家吧”宫二自小胆大,但这只是不由得不谨慎。
“放心,炸药上又不写名字,我死不死都不会开口出卖任何人。”
“至于多少.韩信点兵!”
第88章 老猿挂印回首望!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这种东西,自然不嫌少。
而且他不嫌动静小,只怕动静不够大。
熟知历史,即便日本正式入侵后,东北一带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期,听从命令,不抵抗,不抗日。
多讽刺。
在某个时间节点下,侵略者烽烟遍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时候。
抗日……居然违法!
老百姓自发,土匪自发,道士下山,救国救民之际,产生一句讽刺的话:
“非法抗日!”
这他妈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侵我山河,杀我同胞,居然还跟我说:“攘外必先安内。”
陈湛管不了别的,身后事不管,身前事也不管。
只管眼前事!
只管让他先血流成河再说!
宫二犹豫很久,小声说了个位置。
缓缓又道:“大约十年前,一军阀要盗墓以做军费,手底下一伙人专门到处找墓穴,但那时候的东北你也知道,风云变幻,顷刻败亡。”
“大军阀败了,尸骨无存,这伙兵卒自然也没必要再盗墓,那玩意损阴德,东北人都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