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贵干啊?”
从二楼径直走下个女人,三四十岁不显老态,但气质一眼便知是妇人。
成熟韵味藏不住,女人也没打算藏,一身旗袍勾勒出款款腰肢,摇曳走来。
陈湛目光无距,看她一眼,仿若看红粉骷髅:“金楼不是酒楼?”
妇人点头道:“自然是。”
她随即明白陈湛意思,又道:“您这边请。”
妇人引路,扭着腰肢在前,旋梯上到二楼,左转进入雅室内。
陈湛扔下黑包,“当”的一声落地,发出金属交鸣声。
妇人眼尖,眉毛一动,心中又多一分好奇,心道:这包可不轻,但在此人身上举重若轻,几乎看不出重量。
再看打扮,这样儿太怪了!
如今津门的世道也乱,出了个疯子,到处杀人,搅得不得安宁,比当年的王子斌也不差了。
也不知道抓住没有
陈湛进了屋,只放下包裹休息,面巾不摘,一身黑长衫裹紧,但她还是从陈湛手背处看到一抹嫣红。
心下想到什么,心脏猛颤几下
不会是那位爷吧.
金楼有背景,但也不敢与整个津门五国租界对抗。
妇人回神,施施然道:“客人要什么?”
陈湛坐在实木长椅上,长舒一口气道:“吃,喝,好酒好菜。”
“好好,客人稍等,奴家这就去安排。”
“慢着!”
妇人刚转身要走,陈湛轻声喊住。
“陈某不是来闹事的,不必紧张,也别做不该做的事。”
妇人转头,精致脂粉下眉眼不住簌簌抖动,紧张极了。
陈湛杀性太大,她这种在金楼里厮混的小人物,没办法不害怕。
就不说日本驻津大臣板垣一郎死的多惨。
那青帮可是津门第一大帮,龙头和二先生,说杀就杀。
整个总堂杀的鸡飞狗跳,人不知死了凡几,而且最后留下七字血迹,更是让毛骨悚然。
“陈陈先生,您所为何事,尽管,尽管吩咐。”
她只能强行控制情绪,这时候若是崩溃逃走,死得最快。
“先上菜,饿了。”陈湛淡淡道。
“是是是,梦娘晓得。”
梦娘如蒙大赦,紧忙离开,‘噔噔噔’快步往后院走去,快入后院,又折返前往后厨。
在后厨交代几句,急得满头大汗。
临走道:“拿手的菜,拿手的肴,别给我吝惜,全他妈给我上,要快!”
后厨从没见过梦娘这幅样子,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卖力做菜。
梦娘转头直奔后院,金楼上下四层,算是半风月场所,但真正主事人不住楼内。
一楼连通后院,快走几步进入一套三进院子,叫来人通报。
梦娘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忙道:“快通知二当家三当家,那凶人陈,陈湛来了。”
门口的小少年自然知晓陈湛是谁,听了后快速往内跑去。
第54章 三姐妹,程派八卦传人
三进院子,外院的少年快步往内跑去,绕过影壁,穿过抄手游廊直通后院正房。
正房自带小院,院内打着昏暗油灯,前日开始下雪,下了一夜。
正是陈湛屠杀青帮总部那夜。
雪停,但没化。
雪地里一片绒白,两女子斗的正欢。
女子用八卦掌切磋最是好看,八卦轻灵,步法多,扣来摆去,穿堂过线,所以身段好的女人施展八卦掌最佳。
恰好二人都是身段极佳,容貌极美。
左侧女子一身素蓝,身形灵动,赤脚踏在雪地上轻如鸿毛,足尖辗转间踏出坎离乾坤的方位,双臂如游龙缠丝,掌风裹着寒气扫过。
正是八卦掌“走转拧翻“的精髓,她如在雪地里画着无形的圆圈,掌势看似舒缓,却藏着绵密的后劲。
对侧女子一身青衣,也不多让,旋身转胯,肩胯转动间带起八卦沉劲,双掌推出时如推千斤闸,掌风沉厚,将一地绒白震得向两侧分开。
两人身影在昏黄油灯下忽近忽远,双蝶穿花,掌与掌相触的瞬间激起雪尘。
“二姐,听说宫家出了内乱,事情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