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院门,王熙凤便迎了上来,拉着她们道:“阿弥陀佛,你们可算回来了。”
“我说你们没事,老祖宗偏放心不下,巴巴等了这一日,快跟我去见她老人家。”
几人听了,忙快步走进屋内,发现邢夫人、王夫人、珠大嫂子等人都在。
贾母看见她们回来了,忙让她们坐到自己身边来,询问今日发生的事。
四人把进宫的事细细地讲了一遍,包括怎么见的太后,路上遇到三位皇子,还有去了元春姐姐宫里。
听完这些,贾母神情凝重,心里推测起太后的用意。
今日太后身边的宋嬷嬷忽然带着御医上门,说是给玉儿看病,还赏赐了不少东西,众人只觉得皇恩浩荡。
毕竟太后听说玉儿病了,派人来看看,这事也算正常。
但是现在看来,太后对玉儿的关心明显超乎寻常。
这样的恩宠也不知是福是祸,对贾府是好是坏。
贾母叹息一声。无论太后娘娘是何用意,都不是他们能左右的。
自己只能祈求祖宗保佑玉儿,保佑贾府平平安安。
从贾母房中出来后,宝钗等人顺道去了黛玉房里。
黛玉正侧卧在床上,手上拿着玉簪,出神地看着。
宝钗进来第一眼就注意到她手中的簪子,笑道:“好极了,这簪子你戴着再合适不过了。”
这时宝玉从后面挤进来,问道:“什么簪子,给我看看。”
黛玉一看大家都来了,忙坐起来,喊紫鹃倒茶。
“不用忙,你好好歇着,我们就是来看看你的。”宝钗阻止道。
此时宝玉已拿过黛玉手里的簪子,赞道:“真是神了,这上面的蝴蝶倒像是活的似的。”
“好妹妹,等你好了,我来帮你戴上。”
听他这么说,其他人都抢着来看,口中赞叹不已,心里十分羡慕。
黛玉瞧着众人热闹的场面,心情也跟着舒畅起来,笑盈盈地看着她们。
晚上,慈宁宫内,李瑶珠听到御医的话,眉头紧锁。
赵太医是宫里的老御医,在太医院多年,医术高超。
他说林姑娘先天禀赋不足,后天情志所伤,有早夭之相。
李瑶珠听完,心中抽痛,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信。
“太后娘娘,依老臣看,林姑娘的病很大程度是心病所致。”赵太医说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要让她心结打开,少忧思,再辅以良药,恐怕才有效果。”
“哀家知道了,你先把日常调理的药开出来。其他的,哀家再想办法。”李瑶珠说道。
这一夜,李瑶珠辗转难眠,思考怎样才能治好黛玉的病。
眨眼到了正月十九,远山书院开学的日子。
远山书院是李瑶珠一手创办的新式书院,名士聚集,天下闻名,可谓殷朝第一学府。
别的不说,在朝堂上,就有一大半的后起之秀是远山书院出来的学子。
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名门望族,都争先恐后把子弟送入其中。
就连皇子和公主们也都在远山书院读书。除了放假时,宫里有太傅专门教导外,大多数时间他们基本在远山书院上学。
一大早,三位皇子和两位公主就来到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
李瑶珠昨夜睡得晚,还没有起来。
因此,他们只能在大殿内等候。
大皇子殷璟沐正襟危坐,闭目养神。
二皇子殷怀瑜手握茶杯,慢慢品着香茶。
三皇子殷宓泽左右打量,盼着皇祖母快出来。
大公主殷清璃和宋嬷嬷说着话,声音十分轻柔。
二公主殷沁露没有耐性,一直向宫人打听皇祖母来了没有。
过了一个时辰,李瑶珠梳好妆出来了。
她坐在大殿的正前方,看着底下的这些孙子孙女,例行公事一般,说了些家常话。
话不多,说了一小会儿,李瑶珠便让他们散了。
其他几人都走了,唯独殷怀瑜没走,还坐在椅子上。
“瑜儿,怎么还不走?”李瑶珠说道:“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小心夫子罚你。”
“皇祖母,您是书院的院长,夫子他们哪敢罚我?”殷怀瑜说这句话时,脸上是掩不住的骄傲。
“你呀。”李瑶珠气笑了,催促他快走。
不过殷怀瑜却一点也不急,嘴里念叨着,“皇祖母,我不在的时候,您不要天天闷在宫里,多出去走走。”
“辛辣刺激的东西尽量不要吃了,您肠胃受不了,我也和李嬷嬷说过了。”
“我在书院很好,您不用担心我。”
“我会给您写信的,放假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