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魂的力量,让陈昭瞬间僵在原地,冷汗涔涔。

    “姐姐!萧哥!”程林煜想冲过去,却被许妗用眼神死死拦住。

    “待在原地!”萧渡在被拖走前,只来得及对程林煜和陈昭低吼出这一句。

    许妗没有挣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对程林煜做出口型:“……小心……等……”

    话音未落,她们已被粗暴地拖出了排练厅。大门在身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将程林煜和陈昭绝望的目光隔绝在内。

    走廊不再是他们熟悉的模样。灯光变得忽明忽灭,墙壁上的肖像画全部变成了空白,仿佛有什么东西从画布里钻了出去。面具人们沉默地拖着他们前行,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出令人心慌的单一节奏。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铁门前。门自动滑开,里面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散发出冰冷的、带着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四人被毫不留情地推了进去。

    铁门在身后无声关闭,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

    绝对的黑暗和寂静笼罩下来,仿佛被抛入了虚空。

    突然,头顶一盏惨白的手术灯“啪”地亮起,照亮了房间中央——那里放着四张冰冷的金属椅,围成一个圆圈。

    一个声音,并非来自系统,而是从一个隐藏在阴影处的老旧扩音器里传出,带着电流的杂音和一种非人的、扭曲的语调:

    【欢迎来到‘真相回声室’。】

    【规则很简单:你们之中,存在‘害虫’。破坏了整个进行曲】

    【找出它,指认它。或者……全部接受‘净化’。】

    【现在,轮流陈述。从你开始。】

    一束刺眼的白光猛地打在萧慈脸上,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萧慈立刻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琴弓真的突然不听使唤了!我绝对没有想害堂哥!我们是兄弟啊!请你们相信我!一定是这个副本有什么东西在搞鬼!”

    他表现得无比真实,将责任完美推给了不可知的“副本”。

    白光熄灭,下一秒打在了关若雪脸上。

    她吓得浑身一颤,泪水瞬间涌出,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很害怕,只顾着拉自己的部分……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她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吓坏了的、无害的弱者角色。

    白光又照向许妗。

    许妗深吸一口气,在强光下眯起眼,努力保持镇定:“合奏中断前,我专注于自己的部分。但我认为,一次意外的失误不足以触发如此严厉的惩戒。这更像是一个被精心设计的陷阱。”

    她没有直接指认萧慈,但暗示了可能性。

    最后,光束笼罩了萧渡。

    他的脸在强光下显得异常冷峻,手肘的疼痛让他眉头微蹙,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辩解,直接看向萧慈的方向,声音冰冷而清晰:

    “萧慈,收起你那套把戏。你的‘意外’次数多得足以写一本教科书。这次的目的是什么?借刀杀人,还是单纯想拉所有人给你陪葬?”

    【指控已成立。】扩音器里的声音扭曲地响起,【证据?】

    “证据就是他还活着,而我无数次本该死了。”萧渡的声音里带着淬冰的恨意,“以及,在现实中,他和他父亲对我做过的、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的。”

    黑暗中,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冷笑,但太快了,快得像幻觉。

    【陈述结束。现在,投票开始。指认‘害虫’。】 【倒计时:十,九……】

    惨白的光束在四人头顶疯狂地交替闪烁,营造出极度混乱和压迫的氛围。那冰冷的倒计时声如同丧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许妗毫不迟疑地指向萧慈。萧渡自然也指向他。

    关若雪吓得瑟瑟发抖,看看萧慈,又看看萧渡,最后竟然颤抖地、也指向了萧慈!

    萧慈脸上那委屈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继而缓缓褪去,变成一种极度阴冷的、近乎狞笑的表情,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无比骇人。

    【……三,二……】

    就在倒计时即将结束时,萧慈突然也抬起了手,但他指的,竟然是——关若雪!

    【……一。】 【投票结果:‘害虫’候选:萧慈(三票),关若雪(一票)。】 【裁决:执行对‘萧慈’的净化程序。】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慈所坐的金属椅突然爆发出无数条冰冷的机械臂,瞬间将他死死捆缚在原地!一根尖锐的、注射器般的金属针头从椅背后方弹出,精准地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萧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极致的恐惧!

    然而,就在针头即将刺入的刹那——

    【警告:检测到逻辑冲突。投票者‘关若雪’身份存疑。裁决暂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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