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一条缝的铁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绿色指示灯,微弱地亮着【排练室-安全】!
三人几乎是撞进门里,然后死死将门关上!许妗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剧烈地喘息,听着门外那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浪潮般涌过,盘旋了几秒,似乎因为失去了目标而渐渐远去。
另一边,萧渡拉着关若雪,萧慈紧随其后,冲上狭窄的旋转楼梯。那“沙沙”声紧贴在楼下!楼梯顶端是一扇厚重的木门,上面挂着一个铜牌【乐器保管库】。
萧渡猛地拧动门把手——锁着的!
下一刻萧渡肩膀狠狠撞向门板!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巍然不动!下面的刮擦声已经逼到楼梯口!
他将关若雪立即护在身后,随即也不顾什么兄弟情谊,一脚踹上了萧慈的腰上。
“哈哈哈好哥哥,这下我们要一起死了。”萧慈倒是没生气,脸上甚至挂上了玩世不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关若雪似乎被极度的恐惧驱使,猛地伸手到门框上方摸索了一下!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然后——咔哒一声,一把小小的、锈蚀的黄铜钥匙从门框顶部的缝隙里掉了下来,落在积尘的地上!
萧渡的目光骤然锐利地扫过关若雪瞬间又变得惊慌失措的脸,但没有丝毫犹豫,他瞬间捡起钥匙,插进锁孔一拧!
门开了!
三人跌撞进去,反身用尽全力顶上门!几乎同时,无数尖锐的刮搔声狠狠撞在门板外侧!木门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但终究没有被撞开。
门外,那令人窒息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不甘心地逐渐消退。
保管库里一片死寂,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松香和旧木材的味道。无数乐器盒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像是一具具安静的棺椁。
萧渡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凝重,而是带上了一种冰冷的审视,牢牢锁定了正靠着墙、脸色苍白、仿佛快要晕过去的关若雪。
关若雪对上他的目光眼神有几分闪躲,还带着点羞怯。
“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冰冷的刀锋,“怎么会
知道钥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