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的他不清楚意味着什么。现在置身黑暗,回忆尽显,戚麦依旧弄不懂,只是,内心深处隐约现波澜,好像说、好像在说......
“呃?”
什么东西?
戚麦抚上脸颊,是一块柔软的布料,从顶部掉下笼罩住他的整个头部。
始终寂静的周遭出现了异响,即使轻不可闻,戚麦也已经察觉,面前这块门要打开了。
他抬手摸索,准备扯下布料,却有人先帮他撩起来。
“我来晚了吗?”
总算等来熟悉的嗓音。
原来不用我去找你啊,戚麦别开脸,躲避骤然浮现的亮光。
陈宿手提小灯笼,面容渐渐显露,阴影描绘出他利索的眉眼。
戚麦微微眯眼,多年前,那个下午,他帮陈宿打开柜门时,陈宿见到的光也这般刺眼吗?
二人相顾无言,半晌,眼前的少年叹出口气,“虽然我知道自己像神,但你不用这样盯着我,我会害羞的。”
“走开。”戚麦推了把陈宿。
后者歪头:“不花痴了?”
“你睡着了?”
“嗯?”
“说啥梦话呢。”
陈宿低头笑了一下,示意少年扶着他的手臂出来:“好了,快下轿吧,新娘子。”
戚麦无视对方,兀自弯腰踏出空间。
回过头端详片刻,他震惊地发觉陈宿不是乱抽风,这玩意真是个花轿,抓在手心的布是红盖头。
我靠,城会玩。
这段要是给姜宇和苏漾漾了,姜宇不得激动死?
正感叹着,陈宿问:“有哪里磕着碰着了吗?”
“无,我很强的。”
“不舒服呢?”
“也无。”
“是么,那好。”陈宿点头:“这边。”
“哦。”戚麦慢吞吞跟上。
一条很长的黑甬道,两人并肩而行。
戚麦道出在牢房的发现,“你的任务是什么?”
“解密,开门。”
“讲人话。”
“很普通的村民家,没什么特别的。”
之前还在逗他,这会是咋了,戚麦瞅了陈宿几眼。
摸不着头脑,只是他们的速度太超过了。
“干嘛走这么快,”戚麦步调放缓:“你就不怕这条路上有线索?”
“不怕。”
“你不想弄懂这个密室的故事吗?”
陈宿垂眼:“反正出去了,工作人员会告诉我们。”
语气像在与陌生人交谈,往日都是陈宿惯着宠着他,当下态度突然转变,戚麦有些不习惯。
“喂,你......”
“戚麦。”陈宿正色:“灯要灭了。”
小灯笼的确不如刚才那般明亮,戚麦不以为意:“灭就灭呗,我不是还在吗?”
陈宿张了张嘴,最终无言,表情却出卖了他心中所想。
“什么意思?”戚麦明显不满:“难道我会丢下你不管吗?”
虽然他承认自己不那么待见对方,但如此缺德的事他怎么可能做!
“你不会吗?”陈宿声线漠然。
这是在侮辱他的品格!
“你解密解傻了?”
“陈述事实罢了。”
“你特么......”戚麦恼得嘴没个把门儿:“想打架是不是?”
他盯视陈宿,后者晦暗不明的眼神让他略微后怕,戚麦咽下唾沫,重重哼了一声。
“上个密室,那个村长带走我们的时候,你不就是想扔下我,一个人跑掉吗?”
“......哈?”
“要不是他们抓住了你,现在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走这条路了?”
才不是,戚麦要反驳,陈宿冷声堵住他的话,并步步逼近他:“我说错了?一声不吭冲向姜宇他们的人,不是你吗?”
戚麦被逼到墙边,扁嘴:“跟NPC开个玩笑。”
“不好笑。”
陈宿丢下三个字,转身离去,戚麦愣在原地,双拳紧握。
搞什么,这么简单的事也要记仇?神经病吧。
戚麦愤愤盯视陈宿的背影。
甬道内可见度低,对方渐渐隐入幽暗,少年眼睫忽闪,使劲跺了跺脚,随后撒开腿朝前追。
绝对不是他原谅陈宿了,只是灯灭了,他要拿到天敌窘迫的第一手资料而已。
“好了!”
戚麦拽住陈宿的衣袖,“我下次不会这样了,行了吧。”
陈宿一脸不信。
“你还想怎么样?”
“有没有人教过你,做错事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