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麦听完,沉吟片刻:“那出口在哪?”
难道是地下?不会吧,真要去刨土?或者说,他们可以找到个梯子,然后爬进房屋上面的密道里?再或者......
他凝视那颗巨树,出口和树有关?
是要找机关吗,咔哒一下,这棵树的表面就会平移开,露出一条小路那样?
玩好大!这只是个普通的密室逃脱啊喂。
吐槽归吐槽,戚麦解密的心蠢蠢欲动,他摸上树干,沿着纹路一寸一寸滑动。
通过半分钟的细致研究,戚麦获得了零个发现,他猜错了。
就说不会这么大制作,不然店家的经费将燃烧殆尽。
最后,还是秦知椿把村屋挨个看了一遍,凭借第六感找到正对巨树的土屋,掀开障眼法的枯藤,密码锁藏在后面。
她按下键,听到滴滴音放手:“六位数。”
姜宇点点头:“找线索就行了。”
可是这里没有任何关于数字的物品诶,木头人的总数也没有六位那么多。
戚麦揉搓手臂,对着一众木头人发呆。
“冷吗?”陈宿记得对方的衣服放在了储物柜内,他脱自己的外套给戚麦。
戚麦不接,他在思考中。
“我们不是因为村长儿子去世了,才回来的吗?”戚麦环顾四方:“这里一点没有要办葬礼的感觉。”
“也许下个房间是灵堂?”陈宿将开衫披在戚麦肩头。
后者愣了一下,开始剧烈扭动,试图甩掉陈宿的衣服,后者握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的幼稚行为。
打闹间,戚麦脚底一趔趄,双手慌张乱抓,可惜啥也没抓到,他直直朝前扑去。
完蛋了。
秉持着宁可破皮不可破相的信念,少年捂住脸。
他稳稳落进陈宿的怀抱中,抬起眼,只望见对方优秀的下颚线,线条清晰利落,末尾带着勾子延至耳后。
“我说,你俩干啥呢。”路过的姜宇无意撞见这一幕:“还玩起来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在玩的?”
“两只。”
“可以捐了。”戚麦无情推开陈宿,不管对方装委屈的眼神,兀自拿下陈宿背后木头人的草帽,检查几许,随后轻哼一声。
这是找着了。
姜宇凑过来:“怎么说?”
多亏戚麦虚趴在陈宿肩上时,视角低了许多,凑巧地发现每个人偶的额头上有数字,现在只用确定是哪六个人偶。
他们讨论着,宋哲突然递来一张布,上边画了一个大红点和六个小黑点,红点标志树,黑点自然就是木头人的了。
“在哪找到的?”苏漾漾不解,小角落她逛了不止一遍。
宋哲食指向上:“树枝。”
那条藩巾挂得太高了,大家以为是装饰品,所以没人对它有想法。
宋哲不同,他随手刨出长长的白骨,用力跳起便轻易勾下。
对照黑点,他们取得了六位数密码,又依据村民身上补丁颜色的重新排列,成功解锁下一间密室。
临近门前,戚麦忘记拿放在树下的对讲机,他急哄哄的跑过去,再跑回来。
意外发生了。
身后猛地传来清脆声,不好的预感浮现。
戚麦缓缓转头,那群在站军姿似的人偶,此时有两个倒在了地上。
“不是我干的。”戚麦蹩眉:“我没碰它。”
来不及了,陈宿刚上前两步,两侧的房门猛地打开,冲出好几位手持木棍的村民。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站住。”短短几息,嘈杂不绝于耳。
宋哲反应最快,他长腿迈开企图跑进门,村民们反应比他更快,一人一个,强制摁住了宋哲。
众人推推搡搡,闹得很。
这时,挡在面前不准他们走掉的村民们渐渐退让,一位手提灯笼的男子慢步现身。
阿呆,此次灯笼村村长的扮演者。
这回出场,他有任务在身。
坐镇中控室的工作人员们紧盯监控屏幕,个个为他捏了把汗。
一般情况,他们不会派阿呆参演演绎,因为他人如其名,实在是——太呆了!
如同此刻一样,就算身穿更为优质布料的衣服,贴了两撮假胡子,阿呆依然散发一股天然萌气息,没有丝毫所谓村长的威严感。
阿呆不管这些,他心里正在整理任务的对象。
灯笼密室之所以在网上流传甚广,是因为它有两个支线——拜把子和上花轿。
早在正式开始之前,姜宇已经为戚麦和陈宿预定了拜把子的任